何书墨姓何,不姓萧,更不是萧楚楠。
如果一开始那盏昏暗、心虚熄灭的灯光不能说明什么。
如果他走进之后,房屋周围明显逸散的清灵香气不能说明什么。
那么现在,当何书墨听到崔玄微喘息和恼羞的语气之时,他脑海中瞬间有了很多之前在依宝、湘宝身上见过的既视感,他不得不把屋内发生的事情往那个方向考虑了。
“呃,崔姐姐?”何书墨一时间不知是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他只觉得他来的不是时候。
“你再上前一步,本座绝不留手!”
屋内,崔玄微用一种被某人逼到墙角,几近破防的语气警告道。
这种语气在何书墨看来,几乎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宣告崔大小姐的惊惶无措。
何书墨没有上前。
但他心里同样奇怪。
他不是没吃过贵女,之前吃依宝的时候,他大半夜找依宝聊过一些不能说的话题。
当时他看依宝完全不懂,便好奇问她,说李家不教吗?
依宝直言李家不教,她自己倒是看过一些古代,只不过文字描写得很晦涩,她连蒙带猜,几乎看不懂,只隐约知道一些大概的东西。
何书墨砸了砸嘴,后面又问她,说你平常一个人会开游戏吗?
当时,依宝的表情令何书墨相当难忘。
李家贵女并不羞涩,也不诧异,而是莫名其妙地问何书墨,她说这游戏不是只能双排吗?一个人怎么开?
何书墨先是懵了一下,然后瞬间理解依宝的意思了。
古代信息闭塞,贵女们的教育又被家族管控,根本接触不到不应该接触的东西。再加上她们从小责任重大,平常学习压力不小,每天日程排满,忙忙碌碌,可能压根没空寻思一些奇奇怪怪的游戏。类似的事情,何书墨虽然没问过湘宝,但看湘宝的表现,估计与依宝也差不多。湘宝比淑宝还大两岁,明明已经是二十六七的人了,居然一直没体验过当女人的滋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不忠逆党揭竿而起,逆党高举大旗,势如破竹,席卷颗粒无收的干旱大地……在有了依宝、湘宝这两处丰富的经验之后,何书墨在心里默认贵女不会单排的。至少在他的观察下,沅宝、棠宝,乃至贵妃娘娘,其实都不像有过游戏单排经验的人。
毕竟她们工作忙,且缺乏学习渠道,压根不知道“单排”这个概念。
按理来说,崔玄微也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