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就算一直坚持着某个想法,可有朝一日打破了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比如从不烂赌之人,被人引诱着去赌了一次,就会想着只玩几回不出问题,实则已经一脚踏入深渊。
再如,那些巨贪大吏,往往都是从收受一笔极小的贿赂开始,可能是一支好笔,也可能是一方美玉。
一旦开了头,心魔就会滋生,很难再停下。
穆知玉对这个很清楚,当初她就算知道溪月对岩刚至死不渝,可还是劝说她嫁给了自己的弟弟。
那是因为,她瞧准溪月在最脆弱的时候,恰恰需要一个安稳的依靠。
让穆枫趁虚而入,只是为了打破溪月的底线,她都可以背叛岩刚了,自然之后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穆知玉自认为,她的驭人术比许靖央差不到哪里去。
果然如她所料,第三次她请小宫女帮助她的时候,小宫女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犹豫。
“穆姑娘,你是说……你想喝合欢花泡的酒?”
“正是如此,而且,我还想请你帮我取一份药来。”穆知玉附耳在她旁边,低语几句。
“什么!”小宫女听罢,猛然后退。
她反应激烈,撞在了桌角也没有感觉到疼,只满眼错愕地看着穆知玉。
只因为穆知玉,让她拿的药,是催情所用!
“这绝对不行!”小宫女严词拒绝,“穆姑娘不能离开耳房,要这催情药何用?”
其实,她就算不问,心里也清楚,穆知玉自然是打算勾引皇帝,要爬龙床!
穆知玉也不怕告诉她:“为了伺候好皇上,毕竟,我已经在耳房住了这么多日,试问如果皇上不想纳我为妃,为什么要把我看在眼皮底下?”
小宫女急急反驳:“那是因为你身上有蛊!太医们说了,解了蛊就可以让你走了,你何必铤而走险,还想连累我!”
她气的转身就要走。
穆知玉呵呵一笑,声音幽幽地从后传来——
“你走也可以,但是,我会告诉皇上,你把我每天喝的药倒了一半!”
小宫女脚步僵住,骤然回头:“你……是你让我帮你倒的!”
穆知玉勾唇:“我让你帮我你就帮我?皇上不会相信有这么傻的人,他只会迁怒你,因为,我们身上的蛊毒还没解,我死不了,但你可就不一定了。”
小宫女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你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