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与他极为相像。
不是指的长相,而是搭配。
对面也是一大一小的组合。
小的站在大的肩膀上。
只是对面那只小的好像比自己肩膀上这只更小一些。
而且对面那是一只老鼠,而自己这边是一只猫。
猫和老鼠应该自古以来都是死对头。
果然,对面老鼠一看见猫四,就对猫四使出了超级无敌旋风飞踢。
这一飞踢直接踢在了猫四的屁股上,把猫四从肩膀上踢了下去。
陈年没伸手阻拦,因为看出来了,对面没怎么用力。
但猫四还是摔下了肩膀。
这只刚刚出手就斩掉了一位十阶的手臂的猫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老爹啊,您倒是给你儿子留点面子啊。”
“嗬嗬。”
鼠老爹自来熟地站在陈年肩膀上,双手抱怀,冷笑了两声:
“我倒是想给你小子留面子,但我看你小子是没准备给老子我留儿子。”
“没道理!”
严景从地上坐起来,看向鼠老爹:
“您没看见你刚刚儿子的英勇表现吗?”
“是吗?哪呢?”鼠老爹回过头,四处张望。
“我不和您老人家争。”
严景站起身,望向对面的罗笙,欠了欠身:
“罗先生。”
“猫四先生。”罗笙同样欠了欠身:
“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位朋友而来的。”
“您的朋友?”严景眨眨眼。
旋即,罗笙将一几的名字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陈年变了目光。
他望向对面的罗笙:
“您……是罗笙先生?”
他收到过严景在民湖寄到旧罪城的信,信中,提到过罗笙。
罗笙眨眨眼:
“您认识我?”
“陈年。”陈年上前,伸出手:
“一几的朋友。”
“阿……”罗笙笑了起来:
“陈先生,我听一先生说过您。”
罗笙伸出手,和陈年握了握。
“那就……先各忙各的?”
两人握完手,却不想想象中那般一起同行,罗笙试探地开口,陈年立刻点头:
“各走各的吧,如果之后有缘再见,罗先生。”
罗笙点点头,将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