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的兴奋。
“我还以为那些描述他的话,全都是吟游诗人们为了酒水,为了钻进女招待的裙子底下而编出来的!现在看来竞然是真的?他来维吉玛干嘛?”
似乎是听出了女同伴言语中透露出来的那危险的兴趣,男性斗篷人立刻凑进一步,压低声音道:“谨言慎行,我的殿下。那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不,恐怖人物!”
“他所到之处只会带来死亡和哀嚎,人们一个又一个地上演悲剧!”
“听起来确实危险,”女伴的前半句话让男性斗篷人略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的下半句却又把那口气提了上来,“但也确实迷人。”
说话的时候,女性斗篷人的语气就像是明知道有危险却越发沉迷、爱玩的野猫。
“我的殿下!”
男性斗篷人惊呼一声,他的女伴却已经不在纠结这个话题,在越来越多的人醒悟过来自己看到了谁,聚拢过来之前,她就踹开了不知道从哪跑出来,往泥地里拱嘴的小猪仔,接着大步奔行走向了码头的更深处。男性斗篷人只能赶紧跟上。
而在同样逐渐因为凑热闹而拥挤的人群之中,两个光膀子穿皮坎肩的纹身混混,则同样大梦初醒一般地对视一眼,随即转身就走。
北方人混混,身上的纹身往往很杂,但在他们俩的手背上,却能看见两人都统一纹着一种奇怪的纹身,沙罗曼蛇。
蓝恩并不在乎身后人群的围观和窃窃私语的议论。
他从码头区域一路走入维吉玛的神殿区。
他步履不停,心中倒是有些感慨。毕竟上一次他来到维吉玛,还是带着一位小狼女,一路追杀讨债过来的。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时过境迁,维吉玛有变化却也没怎么变化。
变化在于城市人口和规模的再次提升,城市卫生状况和治安状况的下降。因为战争的创伤绵延日久,不是轻易能抚平的。
许多在战争中流离失所,小农经济破产的农民不得不蜂拥进入城市讨生活。
而不变在于,神殿区依旧是贫民区,贸易区依旧是体面人们聚集的区域。
蓝恩现在褴褛的衣衫和浑身脏水的臭味本该让他被贸易区拒之门外,但是他的气质和外形则将那些不利因素衬托得像是鞋底上的灰尘一样无所谓。
所以等蓝恩走到贸易区的时候,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踩着整齐的砖石,蓝恩来到了他之前来维吉玛时曾经路过的交叉路口喷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