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便是许飞娘等这些师叔,也不敢怠慢。
苏相这边与众人相互见礼,而八思巴看到龙飞空荡荡的袖子,则是怒不可遏,跳着脚道:「好个贼尼姑,老子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神秀和尚见五台又来了苏相这个强援,心中无奈又头疼。
且众人相互见礼,叙旧,却是把他凉到了一边,让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颇为尴尬。
苏相其实就是故意,不过神秀和尚也真是沉得住性子,硬是不管尴尬,就这么在一旁待着。
众人怎么说话叙旧,也有个头。
过了大半时辰,神秀和尚依旧目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也不走,苏相暗暗对这位佛门佛法最高,地位最高的神僧禅师,道了声佩服」后,对其拱手一礼道:「大师,何时来的,却是怠慢了。
「无妨,无妨,真人多年未归,自是要与同门多说会话。」神秀和尚倒也真是脸皮极厚,涵养极好。
「嗯,多谢大师体谅,大师所来是?」
苏相既归,许飞娘虽是长辈,更是副教主,但却自发让出主导。
一来,是维护苏相这个未来教主的权威,二来,也是出于对这个师侄能力的认可。
神秀和尚,又将所来目的说了一次。
而苏相给出的答案,也与季辰所言,差不多,这般坏规矩的头,不能开。
五台派这么多三四代弟子,既有苏相等人这般证道地仙,修成不死之身的,却也有那些后来拜入门下,虽得道法,但终究天资福缘不足的散仙。
若是日后人人效仿,后果不可想像。
苏相等人,便是什么事都不干,只是整日四处救火,都救不过来。
神秀和尚也知实情确实如此,当即道:「总是要想个法子解决的。
如今神仙杀劫与人道之劫,本就纠缠,演化封神旧事,若是再有道佛劫数掺和,怕是真要杀得人都不剩了,这与五台,也实在是没有好处。」
苏相点了点头道:「大师所言有理,这般吧,这谢山夫妇欺我弟子,我也不多言,便与我这徒儿,于紫金山洞天之中,约斗他二人,不论胜败,此事都算过去,大师看如何?」
苏相躲去宇宙深空之中修炼不死之身,除了八思巴,却是谁也不知道这位星河道人的法力,究竟如何。
神秀和尚自然也不知晓,闻言,却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似苏相听进去了他的劝告,要大事化小一般。
可心中却知道这并无可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