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儿佳妇,天作之合。”
王士乡看见两人并肩而立时那种无需言说的契合气度,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确是一对玉人。”
曾昭仪看着外孙和孙媳妇,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慈爱与骄傲。万俟珊轻轻“呀”了一声,对曾敏低声道,“富贞真是越看越耐看,还有,这通身的气派……”
马主任一拉惠庆,指指两人,笑着说着什么,而邱校长对老李道,“李厅,好福气啊!”
老李连声道“同喜同喜”,曾敏冲李乐两人招手,“来,给师长们敬酒了。”
李乐和大小姐走上前。阿文和曹鹏端着托盘紧随其后。
按照礼数,该先敬自家长辈。李乐目光转向曾昭仪和万俟珊,刚要开口,曾昭仪却摆摆手,朝芮先生那边一让,温声道,“先敬芮先生。这儿,芮先生最大。”
芮先生闻言,连连摆手笑道,“小曾,这可使不得。今日你是主家,又是长辈,哪有越过主人的道理?”
曾昭仪笑道:“礼有经亦有权,长幼尊贤。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孩子们的第一杯谢意,当归于您。小乐,富贞,先敬芮先生。”
一番推让,终究还是依了曾昭仪的意思。
阿文端着托盘上前。李乐目光与阿文极快地碰了一下,阿文几不可察地微微点头。倒酒时,摸得是左边一瓶。
待芮先生端起酒杯,指尖触及瓷壁的温凉,手腕略一顿,抬眼看向李乐。
那一眼,快如电光石火,没有责怪,没有讶异,只有一种洞悉了晚辈细心安排的、近乎顽皮的默契笑意,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李乐与大小姐双双举杯,腰身微躬,姿态恭谨。
“芮先生,您能来,我们感激不尽。祝您松柏长青,福寿安康。”
大小姐亦微微颔首,用她已颇为流利、却仍带一丝特有软糯尾音的汉语道,“芮先生,谢谢您。”
芮先生笑道,“之前李乐找我,让我说几句,我想了想,唯有妻子好合,如鼓瑟琴。”
“琴瑟和鸣,其音清越,在于弦柱相得,刚柔并济。夫妻之道,亦复如是。小乐性情疏阔中有细密,富贞沉静中见刚毅,恰如良材美质,互为补益。”
“往后的日子,不独有花前月下,更有柴米油盐,不独有顺境坦途,亦难免风雨波澜。望你们谨记,家之和,不在无争,而在有度,情之深,不在不疑,而在不弃。相视一笑,可解千般烦忧,携手并肩,能渡万里关山。”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