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投资到增值到退出的闭环。”
“通常一个基金的存续期就七八年,前三年投,后三四年就要想办法退出。所以它对上市时间表、并购机会极其敏感。”
“它看中的是赛道,是咱们在这个赛道里跑得还算稳当,有成为头部的可能。”
许晓红托着下巴,眼睛亮了起来:“照你这么说,这两家在底层逻辑上,其实也有共通之处?”
“当然有。”李乐笑了,“都得做价值发现,都需要筛选出行业内的头部或高潜力企业。资源注入也一样,都会给被投企业带来背书效应。”
“比如哒能的品牌和技术,igg的资本圈资源和上市经验。但它们的最终目的不一样,这就决定了合作的方式、条款、乃至未来的关系走向,都会天差地别。”
“那照你这么说,”许晓红若有所思,“丰禾那边……属于被狼盯上了?”
“差不多。”李乐嘴角微微一扯,“哒能那条狼,是想把丰禾整个吞下去,嚼碎了,消化成自己的一部分。它要的是丰禾的骨血,来滋养自己的躯干。“
“那igg……”
“但igg也不是吃素的。资本嘛,没有不吃肉的。只是吃法不一样,不吞你,但它要的是你的肉长肥了,它割一块走。它不关心你长得好不好看,只关心你长得多快。”
“那成子那边……”许晓红欲言又止。
“那边不用你操心。成子心里有数。丰禾那条线,只有别的安排。”
许晓红“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李乐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别光问我。倒是你,这个igg,你怎么想的?”
许晓红听到,低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丝瓜和菌片在奶白的汤汁里打着旋。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那表情里混合着心虚、矛盾和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了然。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语气有些犹豫,“我啊……”
“我觉得吧要不就先不理她?咱们不是有规划么,等到利润连续三年稳定在四千万以上,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现在根基还不算特别稳,扩张太快容易扯着蛋像新西方那种路子,人家能走通,咱们未必能复制咱们还是得走自己的路,现在还是应该关注内部,不能着急冒进,稳扎那个……稳打”
她说了一长串,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心虚,左顾右盼的,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看娃,一会儿又拿起桌上的纸巾叠来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