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看着她那副“臊眉耷眼”的样子,忽然笑了。
“得了。”他说,“你这违心的样子,我看着都难受。前面铺垫那么多戏,从公司业绩说到新西方上市,从青鸟健身说到igg找上门,你心里咋想的,我还不知道?”
晓红被戳穿,脸上腾地一红,随即“嘿嘿”笑起来,那点伪装出来的谨慎瞬间烟消云散。
“那还不是得你说了算。你是大老板,我是一打工的。这种大事,我哪敢自作主张?”
“少来这套。”李乐白了她一眼,“你要真没想法,根本就不会把这事儿拿到这儿说。你会直接回绝那个李祎,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晓红被戳穿心事,反倒不装了。她身子往前一凑,双肘撑在桌上,眼睛盯着李乐,“那你说,怎么个弄法?”
“你这话不对,不是怎么个弄法。”李乐纠正她,“是先怎么接触。”
“对,对,先接触,先接触。你说,怎么接触?”
李乐靠回椅背,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李笙正用小筷子颤悠悠夹着葱油拌面,吃得嘴角泛着油光,李椽则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汤,动作斯文的像个小大人。
他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都续上水。
“首先得想明白一件事。”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咱们的核心策略不是融资求生,而是择偶联姻。”
许晓红眨了眨眼,“择偶联姻?”
“对。”李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长乐教育现在不缺钱,现金流健康,利润稳定增长。所以,不是我们求着谁给钱,是他们求着我们把钱收下。这个姿态,从一开始就得摆正。”
许晓红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如果真谈,”李乐继续道,“第一条,就是明确告诉她,我们需要资金加速,但绝不以上市为目标,这一点要和对方讲明白。能接受,就往下谈;不能接受,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耽误谁。”
“为什么?”许晓红问,“不以上市为目标?可igg这种vc,退出方式主要就是上市或者被并购啊。如果他们投了钱,却上不了市,那他们怎么退出?”
“因为上市这东西,”李乐说,“一旦成了一种执念,很多事就会变形。你会为了让财报好看,压缩该花的钱;你会为了扩张规模,去收一些不该收的资产,你会为了迎合资本市场,去讲一些自己都不信的故事。”
“到最后,你可能的确上市了,但那个长乐,还是你当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