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进大厅。
“老爷,您吩咐的,咱们西门大宅后巷那片连着数个小院的地契文书,都在这里了,按您的吩咐都是给足了银子,并未有半点强来!”来保躬身,小心翼翼地将文书放在大官人上手,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里面……也夹着玉娘原先住的那处后头两个小院子的契纸。”
大官人鼻腔里“嗯”了一声,开口道:“知道了。你派人发个帖子,去把刘公公那位在侄子,给我请来。就说让他把那些皇家工匠带几个厉害的来,我大宅要扩花园,再添几进,需要他带人参详参详。”“是!小的这就去办!”来保心领神会,立刻应声,正要躬身退下。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帘子“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平安那小子气喘吁吁、一脸惊慌地闯了进来:“大、大爹!隔壁出事了!”
来保吓了一跳,嗬斥道:“慌什么!没规矩!天塌下来有大爹顶着呢!慢慢说!”
平安被嗬斥得一缩脖子,咽了口唾沫:“大爹!是隔壁花子虚花二爷府上!来了好多官兵!有咱们清河县衙门的熟面孔,可……可还有好些个生脸孔的军爷!凶神恶煞的,把花子虚五花大绑地押走了……”他话音未落,书房门帘又是一动,王经快步进来,躬身急报:“大爹!清河县钱县丞钱大人求见!!”大官人点头:“让他进来!”
不一会。
只见清河钱县丞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抢了进来。
他擡眼觑见大官人,“扑通”一声就直挺挺跪了下去:
“大……大人!卑……卑职该死!卑职惶恐!县尊老爷急得火烧眉毛,立时三刻差遣卑职赶来向大人请罪解释!”
他喘了口粗气,不敢擡头:“大人明鉴!花子虚被锁拿一事,绝非我清河县衙擅自做主!是京城权知开封府那边直接发下的火签公文!公文上措辞严厉,指名道姓要拿花子虚!更……更派了开封府的缇骑亲至,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提走了!说是要押解进京!”
“县尊大人让我赶紧来向大人解释一番,我们万万不敢擅自抓走花子虚的!”
大官人眉头一挑,这花子虚家中的族产倒是搬到自己这来了,只是权知开封府要捉他,怕是路子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