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贵妃长长吁出一口浊气:“父亲,你去寻那马道婆…叫她多多地烧些香火给主子!”
刘宗元忙不迭应道:“是,我省得。”
他觑着女儿惨白的脸,终究没忍住:“娘娘……那马道婆……满京城的贵妇都说她灵验,您……您不也用了她的“生胎药’?怎么……怎么这肚……”
“我怎么知道!”刘贵妃像被蝎子蜇了,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涨得通红!
难道要她亲口告诉父亲,官家……官家已经多久没踏进她的宫门了?那劳什子生胎药,她连沾唇的机会都没有!
她猛地别过脸去:“行了,你去吧!”
刘宗元从来就对这宝贝女儿言听计从,更别说已然是了贵妃!
哪里还敢多问半句,躬身退下:“是是是,我这就去…娘娘你好好歇息!”
人刚退到门口,刘贵妃冷冰冰的声音又追了出来:“那西门大人……还没到?”
刘宗元一愣,赶紧回身回话:“回娘娘,帖子早就递过去了。他府上那位叫平安的小厮说……西门大人访友去了,至今……还未曾回府呢。”
“哼!访友访友,访什么友这么重要!”刘贵妃鼻腔里挤出这么一声。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帕子,像驱赶苍蝇:“知道了,去吧。”
刘宗元如蒙大赦,赶紧退出门外。
直到转过回廊,自家女儿那一声千回百转的“哼”还在他耳朵眼里打转,加上后面说得那句话,这……这声气儿,怎么听着倒像是小媳妇儿跟情郎撒娇赌气?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给了自己一耳光!
自己真是老了,这等抄家满门的事情也敢多想!
刘宗元不敢再想,脚下生风,逃也似的溜了。
才到门口,就听到自家那亲侄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喊道:“族叔!娘娘可在府上?您老和娘娘可得替侄儿我做主哇!天杀的!竟有那等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活的东西,把侄儿我……把我打成这副模样!”他一边喊着冤,一边把那张脸使劲往前凑。
刘宗元闻声定睛一瞧,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自家这个平日里油头粉面的亲侄子,哪里还有半分人样?
整张脸活脱脱像个酱猪头!
两只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细缝,乌青发紫,如同熟透了的烂李子,鼻梁骨歪在一边,那腮帮子,高高鼓起,青红交加,活像是被马蜂蜇肿了的发面团子!
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