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庭扫穴,必可顷刻荡平。些许小患,何足陛下忧烦?”
话音刚落,童贯便挺着胸脯,一步跨出班列,沉声道:“陛下!臣愿往!请陛下拨付臣三万精锐禁军!臣即刻点兵,星夜北上,定将那伙不知死活的逆贼,碾为童粉!踏平巢穴,献俘阙下!”
“不可!万万不可!”林灵素拂尘一摆,拦在童贯话头前,脸上笑容不变,“童枢密军威赫赫,震慑寰宇,此乃常情天下皆知。只是……那群贼囚,闻得童枢密亲征,只怕未等大军出汴梁地界,便已作鸟兽散,钻山入林了!彼时遍地狼烟,处处烽火,反倒成了燎原之势,难以扑灭!此其一也。”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童枢密坐镇枢密院,掌控西夏战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系西陲北疆安危于一身!若因剿此癣疥之疾而轻动,一旦西夏战变,辽人犯境,仓促间无人主持大局,岂不是自毁长城?因小失大啊,陛下三思!”
官家听了,眉头紧皱,微微颔首。
童贯也听得有道理,再次开口道:“陛下!既如此…臣建议…速调几名能征惯战、通晓军情的各大府州驻将入京!老奴知道几位,深谙兵机,堪大任!由他们领兵前去,定可手到擒来,解大名之围!”“非也非也!”林真人又摇头,拂尘穗子甩得飞起:“岂不闻兵贵神速!童枢密此议,远水难救近火!等朝廷发下调令,那些驻将千里迢迢赶至京师,再点兵、备粮、出征……这一套套繁琐下来,到那时,只怕大名府早变数居多,倘若有个意外已化为焦土,生灵涂炭!悔之晚矣!”
官家听得心头焦躁,眉头又拧成了疙瘩,拍着龙椅扶手:“这也不行,那也不妥!那如何是好?!难道坐视贼寇猖獗,陷我城池不成?”
此时,站在武官班列中的步军司都指挥使王子腾,虎目圆睁,双拳紧握,正欲迈步出班。
却见大官人猛地抢前一步,声音洪亮,躬身道:“启奏陛下!臣斗胆!臣摩下恰有八百团练兵勇,前日奉命在大名府左近清剿小股流匪,距城不过百里!臣愿星夜单骑疾驰,亲赴前线督军!必能里应外合,解大名府燃眉之急,断不容贼子猖狂!””
“哈!”童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西门天章!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对方是数万红了眼的亡命徒!你那区区八百乡勇团练,乌合之众,顶什么用?何异以卵击石?徒送性命耳!怕是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大官人却不恼,反而微微一笑,冲着童贯拱拱手:“童枢密乃是知兵的行家,胸中自有甲兵十万!岂不闻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