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吃吃低笑,纤指虚虚一点秦可卿那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脯,眼神暧昧得能滴出水来:“好个不老实的小蹄子!你瞧瞧,你瞧瞧这对宝贝儿……我冷眼瞧着,这几日越发鼓胀丰隆挺翘桃尖儿……我还道是得了大官人的妙手才催得这般好颜色好身段儿呢!常言道,女儿家的身子,就是那娇花嫩蕊,离不得这雨露恩泽,一经沾溉,自然越发鲜妍妩媚!”
秦可卿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又羞又急,偏生那身段儿被凤姐儿搂着,扭动间更显风流。
她也不甘示弱,眼波流转,水汪汪的眸子斜睨着凤姐儿那丰隆的美肉,贝齿轻咬下唇,也压着嗓子啐回去:“婶子既这般说……那日我恍惚瞧见,他的大手不也在婶子这好生养的大磨盘上,狠狠抓了把?来来来,我也仔细瞧瞧翘得能挂住油瓶儿了不曾?”
王熙凤一听,唬了一跳,自家还当那日无意中被抓没人看见,却不想早就入了可儿眼,可自己可是有夫之妇,忙做贼似的慌忙四顾,见近处无人留意,才松了口气,心口兀自怦怦乱跳,眼神不由自主地往远处贾琏站立的方位飞快一扫。
她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恨恨地在秦可卿滑腻的腮边拧了一把,啐道:“要死了你!几日不见,我家可儿这张小嘴儿,何时学得这般刁钻刻毒,专会戳人心窝子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人嘻嘻笑笑各自上了自家轿子,一众丫鬟知道两人关系最好,也不以为意。
前头那全副执事浩浩荡荡排开,开路不久,早已到了汴京北门口观地界。
宝玉骑着高头大马,紧跟在贾母那乘八擡大轿前头。
街道两旁,人山人海,都伸着脖子瞧这泼天富贵。
眼看将至汴京北门那金碧辉煌的凝晖楼,只听楼内钟鸣鼓响,早有那掌柜的,穿着一身簇新绸缎袍子,带着一群点头哈腰的伙计赶紧奔了出来在路边相迎。
凤姐儿心中有着计较,不等队伍后头鸳鸯她们下车过来搀扶,自己先一步扭着那水磨般的大屁股下了轿,三步并作两步,风摆杨柳似的抢上前去,要搀贾母。
刚把贾母扶出来,可巧就在这当口,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猴崽子,不知从哪里猛地从楼里蹿了出来,低着头只顾往前冲,不想“咚”地一声,正正撞在凤姐儿
凤姐儿被撞得一颤,吓得“哎哟”一声,看见是那孩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后怕不已!
这要是撞在贾母身上,老太太这把年纪,轻则一个倒栽葱,重则伤筋动骨,若真有个闪失,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