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府邸,灯火稀落。
扈三娘那匹胭脂马,护送他入了京,见他安稳了,便心急火燎地赶回扈家庄去。
金钏儿怕是还在照顾自家母亲,还没收到他回府的风声…
“备水!”大官人踢开车门,对着迎上来的小厮沉声喝道。
刚踏入热气蒸腾的浴房,卸下官袍,只穿着单薄的中衣,门外便传来一个怯生生的的女声:“大…大人?婢子…求见…”
大官人耳朵一动,这不是那宝玉屋里的袭人么?
深更半夜摸到这里…
他眼皮子都没擡,懒洋洋哼道:“进来。”
袭人低着头,碎步挪了进来。她今日打扮得着实不同往日!
一身薄如蝉翼的六月纱,水绿色的料子,紧紧裹着那初具规模的玲珑身段,隐隐透出里头葱绿肚兜的轮廓。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她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在大官人那灼灼目光的逼视下,竞微微颤抖着,伸手猛地一扯那本就松垮的衣襟!
“唰啦”
两瓣雪白圆润的肩膀,连同底下那被水红色肚兜勉强勒住小半的脯子,就那么白花花地露了出来!那肚兜带子细细的,勒进白肉里,虽不如李纨崔氏那些妇人丰韵,也算有些规模!
大官人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却带着冷峭的戏谑:“嗬…袭人姑娘,这是作什么?来给本官献宝了?”
袭人臊得满脸通红,如同滴血,头几乎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纳,带着哭腔:“求…求大人…那日…那日婢子所求之事…万望大官人垂怜…应允…”
大官人嗤笑一声,大手猛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对上自己那双燃烧着欲望与审视的眼睛:“哦?原来是来“行贿’的?你这“贿赂’…倒是别致。”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袭人光洁的下巴,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热气腾腾的巨大澡盆:“既是来行贿的,过来,给爷搓搓背,伺候舒坦了,再论你那贿收不收!”
袭人如蒙大赦,又似赴刑场,挪着小步过来,拿起澡豆巾子。
那手指头碰到大官人滚烫厚实的背肌,却僵得如同冻萝卜,生疏笨拙地上下抹着,毫无章法。那滚烫坚实的触感,如同烙铁般烫得她指尖一缩!
“嗯?”大官人闭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满。
袭人吓得一哆嗦,只得硬着头皮,用生涩笨拙的手法,在那古铜色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