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轻轻揉搓。
那力道轻飘飘如同羽毛拂过。
大官人忽然低笑起来,带着狎昵的嘲弄:“怎么?没给你那宝二爷搓过澡?手法这般生疏?”“没…没有…”袭人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哭音,“二爷…二爷都是…都是麝月伺候的…婢子…婢子只做些针线…”
大官人哼了一声,不再言语,闭目靠在桶沿。
袭人见他闭眼,胆子稍大了些,那巾子顺着宽阔的背脊往下滑,滑过紧窄的腰线,手指偶尔不经意碰到水下那结实如铁的臀肉…
她只觉得指尖发烫,心口怦怦乱跳,几乎要撞出腔子!心里头一个念头不受控地冒出来:天爷!这身量…这筋骨…怕不是驴托生的!这…这要是怕不是立刻就要死过去…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一只湿漉漉、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腕子!
袭人一声惊呼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拽得腾空而起,“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竞是被大官人拦腰抱进了滚烫的澡盆里!
大官人的大手如同铁钳,毫不怜惜地抓住她胸前那层碍事的葱绿肚兜,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
薄薄的绸料应声而裂!
那颈子细长,连着一段光溜溜的膀子,白生生的透着水光。
锁骨窝儿浅浅的,盛着一点摇曳的烛影,仿佛能斟上二两温酒。
往下瞧去,那肉儿身段儿便显了出来。
白花花腰窝儿软软地陷下去,隐隐一道淡青的筋脉,随着她微微的喘息,在薄皮子底下轻轻跳动,活物儿似的。
大官人笑道:“你这肉贿…本官我…便笑纳了!”
袭人浑身瘫软,又惊又怕又羞,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翅,带着哭腔哀哀求道:“老…老爷…求您…怜…怜惜则个…”
“哼!怜惜?那可就…难办了!老爷我今日…烦躁旺得很!”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已狠狠拍在那白腻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