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
平儿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只小声道:“奶奶说的是……大官人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大官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顺着王熙凤的话头道:“多谢琏二奶奶,平姑娘也费心了,我日后定当仔细着点。”
他随即正色问道:“里头兰哥儿究竟如何了?可要紧?”
王熙凤定了定神,说起正事:“该预备的都预备下了!桑虫猪尾备着发痘,屋子也洒扫洁净,连耗子洞都堵严实了,供奉了痘疹娘娘。也传了话下去,忌煎炒等发物!”
她转头对平儿吩咐:“等会打点几件素净衣裳,头面首饰也拣那素银的!这几日我们几个都得跟着太太、老太太,早晚在痘娘娘跟前磕头烧香!半点马虎不得!”
“是,奶奶。”平儿低声应了,伸手去接王熙凤手里的灯笼,动作间薄绸裤管飘动,带起一阵暗香。就在这灯笼交接后,平儿自然是把灯笼提近王熙凤跟前地面。
顿时把王熙凤照映得明明白白。
那葱绿撒花裙的薄绸料子,被沉甸甸的臀肉绷得死紧,竟清晰地勒显出内里一条鲜红汗巾子深深陷在里头!
更要命的是,汗巾子许是被汗水或动作微微泅湿,紧贴肌肤,透出那抹刺目妖艳的红!
这红色便把王熙凤本不如李瓶儿白的腴肉承托得白花花的,甚至能看到里头隐约的汗珠儿。王熙凤见到大官人的直直的眼光免不了一愣。
顺着大官人那直勾勾、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低头一瞧!
这这是什么!
自己竟被看个精光!
“轰”的一声,只觉一股热气直冲顶门!
刹那间羞臊得魂飞天外,那张艳丽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都臊红了。
她又羞又怒,一把推开平儿的灯笼,狠狠瞪了大官人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更带着慌乱,骂道:“你……你这杀千刀的眼睛往哪处腌膀地方瞧呢!没廉耻的!平儿,还不快走!”
骂完,也顾不上仪态,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平儿,像被鬼撵似的,扭着那对在灯笼残光里愈发显得浑圆硕大肥臀,跌跌撞撞就往自家院子方向逃去。
只留下大官人兀自站在原地,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脂粉香汗混合的撩人气息,眼前晃动着那惊鸿一瞥下,灯笼昏光里,薄绸裙下,红汗巾子深勒饱胀欲裂黑红白!
王熙凤走后。
大官人无奈的一笑,擡脚往大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