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的,虽不如大厨房的精致,也算我一点孝心。已吩咐瑞珠送过来了,不知老太太肯赏脸尝一尝么?”
贾母听了,拉着她的手道:“你身子不好,还费这些心做什么?快坐下,别劳动着。你那些点心,上回我吃过,极好的,比外头买的还强。今儿定要尝尝。”
可卿低头一笑:“我身子如今好了许多了,老太太不嫌弃就好。”
外间屋里,鸳鸯隔着帘子听了,悄声对琥珀道:“老太太今儿兴致好,只怕一会儿还要传咱们进去呢。袭人忙嘘了一声:“仔细里头听见。”
众人便都噤了声,只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
贾母又问:“外头老爷们那边呢?”
凤姐儿眼珠一转,放低了声道:“回老太太,老爷们在外头书房另开了一桌,请了那位一一奉旨住在咱们府上的西门大人,已然开席了。”
王夫人淡淡说道:“老爷说,既是圣意难违,礼数上不好怠慢,请便请了,面子上总要圆过去,不好太冷落了。”
贾母微微一顿,擡了擡眼皮,鼻子里轻轻“哦”了一声,慢慢问道:“那位大人……他没回清河去?”凤姐儿闻言,目光飞快地掠过秦可卿,心道不知道这蹄子有没有和我一样吃着闻着那些东西,眼光又收了回来,脸上笑意不变,有些酸溜溜:
“没有呢,老太太不知一一如今这位西门大人圣眷正浓,朝中好些大事都要倚仗他。去年不过五品,如今已是三品了,赏了好些东西,还担着不少实权差遣,如今又是咱们这京城的父母官,那位西门大人啊,哪里分得出时间回清河?只怕这汴京里,少不得要住上一年半载了。”
秦可卿听着这话,垂着眼帘,脸蛋微微一红一笑,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温婉娴静的绝色模样。宝钗依旧端坐,只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外那烧得正旺的榴花上,仿佛看得入了神。
黛玉却似笑非笑,低下头,那两道罥烟眉,极轻地一挑,又倏地平复下去。
邢夫人皱眉道:“这位西门大人……说来到底是外人,长住府上,恐有不便。就没个说法?”这话一问,满堂哑口无言。
王夫人眉毛紧蹙。
还是贾母哼了一声:“官家自有主意,我们只管做着我们小家的事儿,莫要去揣测多言大家的旨意。”邢夫人赶紧说了声是。
凤姐儿赔笑道:“太太这话原是不错。只是圣旨压下来,谁敢驳呢?老爷心里也犯愁,只是不好明说。”
“那位西门大人倒是个场面人,出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