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很,今个一大早来了好大一辆马车,给园子里每位姑娘送了节礼一一上好的苏州织锦,说是自家店里从江南运来的!”
王夫人冷哼一声:“你收了?”
凤姐儿一尬点头说道:“收了,咱们不收 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贾母点头:“做得不错,无论闹得如何不痛快,总归要拿出国公府的气度来,礼不可少!”众人一说道这西门大人,仿佛各人嘴巴都关了口,又是一阵沉默。
贾母沉吟片刻,她又问道:“宝玉呢?怎么不见他来?”
凤姐儿忙笑道:“哎哟,正要说这个呢。老太太不知道,今儿可巧了一一那位贾雨村也来汴京了,如今正在书房里,被老爷喊去陪着西门大人说话。老爷说,这种场合,让宝玉也去见见世面,便把人叫去陪客了。”
贾母听了,这才缓缓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嗯,这倒是正理。宝玉这孩子,成日家只在女儿堆里厮混,虽说读书上进的话我也说过多少回,可男人家,到底该懂些官场上的规矩。让他在外头看看,大人先生们如何应酬,将来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王夫人也附和道:“老太太说的是。宝玉如今也大了,总不能一味在内帷里待着。老爷今儿肯带他见客,也是为他好。”
凤姐儿笑道:“可不是嘛!二爷这一去,只怕晚上回来要跟老太太好生说道说道了。那贾雨村最是会说话,什么南边的风光、北边的军务,张嘴就来。宝兄弟听他讲上一回,比读三年书还强些呢。”众人都笑了起来,让宝玉听这些他却是感兴趣,若是学些官场道理,怕是打死不肯的。
外间屋里,鸳鸯听见里头笑声,忙起身往帘拢前凑了凑,只听凤姐儿又在那里高谈阔论,便悄悄回头对袭人道:“里头说起那位西门大人了。今儿怎么专挑这话头?”
袭人一阵梦游,被唤醒皱眉道:“那位大人…嗬总归有自己的本事,宝玉能学着一些总归不错。”鸳鸯想到那日大官人那健硕身子,脸蛋一红:“你说得也不错,只盼着宝玉见了那西门大官人,多学几分去。”
众人闻言都低低地笑了起来。
鸳鸯忙摆手,示意大家小声,自己却也不禁往帘子里头望了一眼。
这时,只听贾母在里面笑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儿端阳,咱们娘儿们且乐一日。凤丫头,你去瞧瞧,外头角黍蒸得了没有,摆上来大家尝尝。”
凤姐儿清脆地应了一声,转身便往外走。
里头众人又说说笑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