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早知这一窝狼崽子,全是那大金少年宗室来了!那时就该一锅烩了,端个干净!也省得日后生出这许多的麻烦来!”
几人目光彼此扫过。
只听得一声凄厉号角撕破长空!十匹烈马,如离弦之箭,泼喇喇直冲出去,蹄下黄尘滚滚而起。那王子腾亦是惯熟弓马的,口中呼喝一声,手中缰绳一勒,胯下坐骑便直射而出,动作干净利落。旁边那金将谋良虎,喉问滚出半声狼嗥似的嗤笑,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马吃痛,竟斜刺里朝王子腾的坐骑狠狠撞去!
马身相碰,鞍鞘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王子腾常年马背厮杀,倒也不惧,腰肢一拧,使了个巧劲,连人带马硬生生从谋良虎的冲撞旁滑了过去,没有被妨碍!
两人几乎同时冲近目标柳枝,弓开如满月!
“嗖!”
“嗖!”
两支雕翎狼牙箭,一前一后,撕裂空气,直扑那高悬的柳枝白杆!
箭去如流星,立时便显出二人马战功夫的深浅。
王子腾那一箭,端的是又准又狠!箭头不偏不倚,“嚓”地一声,正正钉入柳枝白身!
那柳枝应声而折,带着一蓬细碎绿叶,飘飘悠悠便往下坠。
王子腾心头一喜,人已控马冲过柳桩,正待拧身探臂,去捞那坠落的断枝。
孰料那谋良虎,一箭射出,身形竟如磐石般稳坐鞍桥,双腿控马疾驰,速度丝毫未减!
他动作快得只见虚影,探手往箭囊中一抄,第二支箭已然在手!
弓弦再响,这一箭却非射柳,竟快如流星,“嗤”地一声,直射王子腾坐骑前方一步之遥的地面!王子腾全副心神都在那坠落的柳枝上,哪曾防备这阴损毒招?
他胯下战马正扬蹄前冲,猛见一支利箭“噗”地钉入眼前泥土,箭羽犹自剧颤!
那马惊得碗口大的铁蹄施起老高,整个马身便要人立而起,眼看就要将王子腾掀下马背!
王子腾终究是沙场老手,惊而不乱!
电光火石间,他双腿死命夹住马腹,腰背如弓般向后绷紧,手中缰绳拚命回勒,硬生生将那受惊狂躁的马头拉回几分。
饶是他反应神速,没被颠下马背,可这勒马控缰、安抚惊马的一番折腾,哪还有余裕去接那断柳?待他控住坐骑,喘息稍定,回头望去一一那截白生生的断柳,早已“啪嗒”一声,结结实实摔在黄土地上,沾染了尘埃草屑,静静躺在那里!
全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