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这根刺也深深扎进了心里!
而自己呢?在官家眼中,也不过是个被皇后轻易拿捏的家伙!
这刘贵妃以退为进、借刀杀人,玩得何其熟练!
大官人心中雪亮,面上却依旧恭谨:“娘娘如此深明大义,体恤圣心,顾全大局,更体恤微臣难处……微臣……微臣实在是…五内感铭!娘娘放心,微臣知道该如何做了。”
“嗯……”帘内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带着一种猫儿偷腥得逞后的慵懒得意。
静默片刻,那勾魂摄魄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忽然转了个娇媚无比的弯儿:“对了,西门天章……”“听闻……官家御书房里新挂了一幅炭笔描摹美人图,深得官家喜爱……可是出自你之手?”大官人回道:“回娘娘,确是微臣拙作。”
刘贵妃娇嗲依旧:“哦?既是西门天章手笔……本宫倒好奇得很。那画中…“仙姿’…究竞摹的是哪家闺秀、何处芳魂?”
大官人笑道:“娘娘说笑了!哪是什么闺秀芳魂?不过是我府上一个粗使的丫头罢了!”
“啧……西门天章府上,连个丫头,都能生得如此仙姿,西门天章这齐人之福……可真是羡煞旁人呐!”刘贵妃话锋一转,“不知……何时方便,将那妙人儿让本宫见一见?”
大官人笑道:“娘娘厚爱,本不该辞!只是她身体抱恙一直在清河养身子,一时半刻,难睹天颜了!”珠帘后,长久的静默。
良久,一声叹息,幽幽响起:……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