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尊费心安排,本官铭感五内!府尊尽管放心!莫说两千厢兵精悍,便是只凭本官麾下这五千禁军精锐,旌旗所指,宵小辟易!黄河水道,自有沿岸巡检司舟船往来策应,龙王爷也得给几分薄面!些许路程,料也无妨!你我京城再会,定要同饮庆功酒!”
两人相视,发出心领神会的朗朗笑声,彼此再次郑重一揖。场面话已尽,责任交割分明。
周文渊这才侧过身,对身后一位身着常服、气质清灌儒雅的老者微微欠身,态度明显多了几分敬重:“黄学士,前路已备妥,请登车启程。”这位正是主持编修万寿道藏的大学士黄裳。
黄裳神色平静,目光深邃,闻言也只是微微颔首,同样拱手回了一礼,声音平和:“周大人,有劳了。请。”
一声令下,庞大的押运队伍在禁军森严的护卫下,旌旗招展,车马磷鳞,浩浩荡荡朝着大名府城门方向缓缓移动。
这边护送万寿道藏的队伍出了大名府,那边夜色逐渐暗了下来,大官人并几个随从打马进了京城。灯火阑珊处,一行人径直奔向那间新开张专营闺阁精细物件的铺面。
铺子后头的内室还亮着灯,推门进去,只见孟玉楼与晴雯两个,正就着昏黄的烛火,伏在案上,纤纤玉指摆弄着一叠叠新浆洗熨烫过、散发着淡淡皂角与草药混合气息的月事布。
昏灯下,两人脸色都显著几分苍白,眼窝下带着青影,原先饱满丰润的脸颊,竟清减了一圈,她们身上只穿着五月里内宅妇人歇息时的家常软红小衣,薄薄地裹着身子,灯下透出几分朦胧肉色来。听见门响,两人惊擡头,见是自家老爷,登时如倦鸟归巢,丢下手里的活计便扑了过来。
大官人一手一个揽住了,见到两个美妇人的面容有异,入手处,隔着薄薄的衣衫,只觉得两人腰肢细软,不似往日丰腴。
大官人也不言语,只将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分头探入二人那软滑的罗衫底下,实实落在两瓣温香软玉也似的臀肉上,用力抓握揉搓了几把。
入手处,只觉那丰弹滑腻之感果然消减了几分,不由得眉头紧皱:
“胡闹!瞧瞧你们这模样!瘦得脱了形!老爷我开这铺子,是为图个进项,可若为了这点黄白之物,把你们两个熬煎成这副风吹就倒的灯草模样,这钱,老爷我不赚了!趁早给我收了摊子,打烊关门!”“明儿一早,收拾包袱给我回清河县老宅去!好生将养几个月,把身上掉的肉都给我补回来!这般模样,老爷我瞧着心里头略得慌,上上下下都小了一圈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