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体统!”
孟玉楼和晴雯听了,哪里肯依?
两人如藤缠树般缩进大官人宽阔的怀里,扭股糖似的撒娇,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委屈:“哎哟我的好老爷,亲老爷!您老人家真心疼我们,我们心里跟喝了蜜似的!可您也先别急呀……”孟玉楼擡起水汪汪的眼,“您是不知道,咱们这铺子虽开张不久,可这京里的贵眷们,图的就是个新鲜精细。这些天流水似的进项,虽不曾细细盘算,可拢共算下来,怕不有上万两银子的巨数了!”晴雯也在一旁帮腔,小嘴儿叭叭的:“正是呢老爷!这才开了个头,眼瞅着就是金山银山……”“糊涂!”大官人不等她说完,一声断喝,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他虎着脸,手指虚点着两个美婢的额头:
“便是金山银山堆在眼前,便是再多十倍、百倍、千倍、万倍!抵得过你们身上掉的一两肉?抵得过老爷我心头这份心疼?两个小没良心的,老爷我缺的是那点子银子吗?缺的是你们两个活色生香、康健丰润的人儿!再敢这般拚命不顾身子,仔细老爷我动家法!”
孟玉楼与晴雯听了大官人这番言语,只觉得心尖儿滚烫,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几分。
她们在这铺子里掌着舵,自然最清楚这营生是何等泼天暴利的勾当,说日进斗金、金山银山堆积,绝非虚言。
这浑浊世道,多少男人为了几两碎银子便能卖了妻女,如今竟有自家老爷这等人物,为着心疼她们的身子骨,连这白花花的万两巨财也视作粪土!
有了这般知冷知热、又舍得撒泼银钱的汉子,便是把这条性命都舍与他,也是千肯万肯,更别提每每被弄得魂飞天外骨软筋酥死去活来,那份欲仙欲死的畅美,便是给个神仙也不换!女人活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足的?
只是,心中虽感动得恨不得立时化了水儿偎在他怀里,可眼见这亲手操持的买卖正是风生水起,日进斗金,两人也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当家作主扬眉吐气的大滋味儿,这“关门歇业”四个字,真真是剜心割肉一般。
见大官人虎着脸,是真动了怒,两人哪敢再硬顶?
慌忙使出浑身解数,扭着水蛇腰儿,贴在他胸膛上蹭磨,四只玉手在他颈间乱揉乱抚,口中咿咿唔唔,蜜语甜言不要钱地往外倒:“哎哟我的亲亲老爷!心肝肉儿的老爷!”
晴雯眼波横流,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又软又媚,“晓得您老人家是菩萨心肠,疼煞奴们了…奴们知错了还不行么?”
“好狠心的老爷!”孟玉楼更是把朱唇凑到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