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也不含糊,接过史文恭抛过来一杆长枪,使的也是军中杀法!
虽不如史文恭精妙,却枪枪直取要害。
一个汉子举着木桌欲挡,被他一枪捅穿桌面,枪尖透出,深深扎进心窝!
回身一记回马枪,又将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贼人捅了个透心凉。
这四人都是步战马战一等一的强中强!
真真是:虎入羊群,砍瓜切菜!
十多个凶悍的强人,在这四位煞神面前,竟如纸糊泥捏一般!
不过眨眼功夫,已是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个赶紧丢了兵刃跪地磕头如捣蒜,只望能活一条路。“捆了!堵上嘴!”史文恭收枪而立,枪尖犹自滴落粘稠的血珠。
身后跟着进来的几个团练少壮,敏捷扑了上去,用牛筋索将那吓破胆的活口捆得结结实实,破布塞嘴。扈三娘双刀一振,血珠甩落尘埃,凤目含煞,扫过这修罗场般的院落,娇叱道:“尔等关押的人,现在何处?!”
地上几个未死的贼人,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嘶声叫喊:“后……后院!都在后院柴房!”
后院柴房内,昏暗污秽。
但见鼓上蚤时迁与段景住背靠背捆作一团,旁边皇甫端、金大坚、萧让三人也是背靠背,被牛筋索捆得结结实实。
时迁脸上蹭着灰土,苦笑一声:“段兄弟,皇甫先生……金兄、萧兄……都怪我时迁手贱,连累诸位哥哥遭此大难!”声音里满是懊丧。
皇甫端长叹一声,花白胡子微颤:“唉!命数如此,此时说这些又有何用?这群贼子,所图非小,端的吓煞人也!我们 我们怕是凶多吉少!”
金大坚与萧让对视一眼,亦是愁容满面。
金大坚粗嗓门道:“谁说不是!竞逼我等伪造那调兵的公文令箭!这哪里是图谋区区万寿道藏?分明是要捅破天的大事啊!”
萧让这刀笔吏更是心思细密,接口道:“如今他们倾巢而出,反倒将我等捆死在此处……怕是存了裹挟之心,又怕我们走漏了消息,打着事成则用,事败则弃的心思,总之,断不会如承诺一般放我等生路,更不可能放我等自由!”
此言一出,五人俱是心头一沉,柴房内死寂一片。
时迁扭过头,看向段景住,低声问道:“段兄弟,你口中那位手眼通天的西门大人呢?怎地这许久,还不见动静?”
段景住闻言,脸上肌肉抽搐,苦涩道:“时迁哥哥,我……我也不知啊!应该…应该在路上…”段景住话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