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开了一条路。
罗温&183;艾金森没有看她们,也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径直走到那名便装伤兵身前,低头看了一眼对方被强行塞进手中的白羽毛。
然后伸手把那些东西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周围响起了几声倒吸气的声音,但没有人敢出声抗议。
罗温&183;艾金森擡起头,用一种和自己冷峻气质截然不同的、相当温和的语气开了口。
「你是哪支部队的?」
这名伤兵显然也没料到眼前的情况—一位高地法师团的施法者,会主动替自己解围,然后还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左臂上的绷带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一下。
「长官!伦敦团第8营!(皇家邮政步枪队)此前隶属远征军第12师,部署在高卢战场!」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不过在罗温&183;艾金森扫视了一圈后,又乖乖闭上了嘴。
罗温&183;艾金森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
缠着绷带的左臂,走路时微拖着的左腿,面颊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新伤疤怎么看都是刚从前线回来没多久的样子。
「你这是回国养伤吗?」
」
是的先生,不过不光是养伤。」
他停顿了一下,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摸了摸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
「我们营在萨克森人上一轮反攻中担任殿后敌人的攻势太猛烈了,整个营快打光了,甚至差点没能撤下来我这次回来,也是完成几个阵亡战友的遗愿,帮他们送一些东西。」
罗温&183;艾金森点了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请请问—
」
他和伤兵同时转过头。
是刚才那群白羽毛女人中的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干的年纪,灰色套装,手指在腰间绞着。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已经不是之前那种理直气壮了。
「你认识一个叫迈尔斯&183;哈里森的士兵吗?」
女人的声音在发抖。
「他是我丈夫,也在伦敦团第8营。」
罗温&183;艾金森没有说话,他只是侧过身,把这个问题交给了身后的伤兵。
而当他转头去看伤兵的反应时,发现后者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那个年轻人转过身来面对这个女人,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