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沉重语气说道:「女士您是哈里森夫人吗?住在东区贝斯纳尔格林,巴罗尼斯街22号?」
听到这个地址从伤兵嘴里说出来的瞬间,那个女人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手还攥着一把白羽毛,指节已经发白。
「是
」
女士最终僵硬地点了点头。
伤兵沉默了两秒,然后用没有受伤的右手,伸进自己便装的内袋里翻找起来。
他最终从内袋里掏出了一根银质项炼,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的程度和他此前面对那群女人时的手足无措完全不同。
项炼在伦敦阴沉的天光下泛着暗淡的银色。
伤兵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拨开了项炼上的翻盖,里面嵌着一张黑白照片。
尺寸很小,但照片上女人的五官明显和眼前这位哈里森夫人一模一样。
周围安静极了,那些白羽毛女人、路过的行人、甚至远处马车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变得很遥远。
伤兵将项炼递到了哈里森太太手中。
「夫人很抱歉要告诉您这个消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哈里森和我是一个排的他在最后的撤退中中了两枪,一枪在左肩,一枪在腹部担架队把他扛到了后方的急救站,但他没挺过来。」
「我还以为您应该已经收到阵亡通知了。」伤兵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解。
哈里森太太接过项炼的手在抖,她低着头看着翻盖里那张自己的照片,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阵亡通知太多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最前面几个人能听到。
「我周围的邻居,有的人收到通知都已经过了好几个礼拜我以为他没事,我以为
」
这个刚刚得知丧偶消息的女人没有再说话。
她攥着那条项炼,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她突然转过身,脚步踉跄地朝着人群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发出了压抑的哽咽声。
白羽毛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散落在地上,被路过的行人踩进了石板缝里。
而周围那些还举著白羽毛的女人们,此刻一个比一个安静。
也许其中有人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同样在前线的丈夫、儿子不少人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白羽毛藏到了身后。
(后面补的,这段不算字数:
首先声明,并非洗白白羽毛,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