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人守剑阁,内外之势已成,破竹之机可待。
唯何时举兵,未敢自专,一切进退,全凭张真人节制。
诸事就绪,部众翘首以盼,人心所向,问黄天何时降下,故特遣心腹,星夜驰书,敬叩钧示。
「未审己卯吉日,定以何期举事?」
伏乞张真人速降明谕,以定大计。
弟子谨率所部,枕戈待旦,专候君命。
揭黄天之帜,共伐无道,救万民之苦,同享太平!
临书惶恐,顿首再拜。】
张肃览罢此书,怎不大惊失色?
他至此方知,自家兄弟在暗中做的好大事!
念及「首匿相坐」,亲属同罪,张肃诚恐被连坐,生怕因张松一人之罪,使全家遭殃,遂不敢迟疑,连夜入大将军府面见刘璋。
至府邸上,见刘璋正与张松玩诸侯杀,旁若无人,乐不思蜀。
张肃心下一沉,当着张松的面,不知如何开口,竟一时无言。
倒是刘璋见他来了,忙邀他入座一块玩乐。
张肃连连推辞不受,犹豫再三,还是出言道,「臣有大事回禀,还请大将军禀退左右,,刘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言之,「永年乃汝兄弟也,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张肃:
」
「」
那个大将军,有没有可能我防的就是他?
叹了口气,张肃敛容肃穆,拱手再拜:「大将军请以国事为重,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禀退左右。」
「这
「7
刘璋面露犹豫之色,反而是张松,见自家大哥今日这般古怪,怎不心中生疑?
只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劝刘璋道,「大将军,既然我大哥有大事要禀,您不若暂且听他一言,这对局且先摆着,待您处理完事务之后,臣再同您继续。」
刘璋见此也只得微微颔首,暂且禀退左右,独留下张肃一人。
张松告退之后,心中疑窦丛生,究竟是什么事,大哥一定要回避我?
所谓做贼心虚,疑心生暗鬼之下,张松哪还敢在大将军府上久留?
匆匆对门外的侍者道了句:「若是一会大将军唤我,便说我如厕去也,片刻即回。」
言罢,也再顾不得其他,张松急忙回返自家府上,询问下人府上可有发生何事,以窥自家大哥今日态度古怪的根由。
待听闻府上下人回报,言说有人送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