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至自己书房,张松悚然大惊,忙入书房寻找,遍寻不见书信,乃知事发!
当是时也,他已吓得魂飞魄散,急命府中人牵来一匹快马,策马至城门处,不带士卒问询,怒斥之!
「吾奉大将军急令,八百里加急往剑门关,送紧急军情,谁敢拦我,便是死罪!」
眼下谁人不知?张松乃刘璋之心腹,闻听他这般言说,众人不疑有他,急忙为之放行o
却说大将军府上,张肃见刘璋禀退了张松,欲言又止了片刻,这才拱手请罪,曰:「大将军容禀!
臣本布衣,苟全性命于乱世,因得大将军看重,忝为别驾从事,每日兢兢业业,唯恐德不配位,招致祸端。
不想家门不幸,臣弟张松误信汉王蛊惑,入其太平妖道。
今知其谋逆大罪,不敢隐匿,谨以实闻。
臣弟张松,阴聚奸党,连结郡县,大小七方,众逾十万,私造谶语,约以起事,内外互通,焚烧官府,倾覆社稷,以降汉国。
其党孟达,诈取剑阁,隔绝内外,断曹丞相之后援,旦夕将发。
其余州郡,如巴郡、广汉、犍为、越、、犍为属国、广汉属国者,莫不响应,凶谋已成,危在旦夕。
臣虽痛心疾首,心不忘本,故冒死首告,乞大将军速发严诏,收捕元恶,诛其党羽,以安益州,而靖四方。
若是内忧兴于内,外患起汉中,则国事倾颓,臣之罪莫大焉。」
「胡言乱语!
永年乃我至交好友,岂能变心?」
闻听张肃之言,刘璋如晴天霹雳,声音颤抖,脚步虚浮,好似站立不稳。
「臣之所言非虚,今有逆贼同臣弟通谋之书信为证。」
张肃伏匐地上,将他所窃之书信递上。
刘璋近乎是颤颤巍巍接过书信,打开只瞧了一眼,此信立时自手中掉落,若非张肃见状,赶紧起身去扶,他整个人都险些跌倒。
「这不可能!
永年乃我至交,何故叛我?
我以真心待他,他怎会
」
刘璋眼圈通红,竟不能言。
张肃长叹一声,「逆贼举事在即,大将军当早做决断。
至于臣弟是否背叛,眼下不如将他唤来对质,想来一问便知。」
「对!
先将永年唤来,问明详情再说,或许其中犹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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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至此,再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