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眼看时间不早了,三人移步餐厅,爱德华&183;威克斯点单请二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而在道別之前。
恩尼不忘对赛珍珠问道:“巴克夫人,东方抗战救援会的演讲在什么时候,我能参加吗?”
“在下个月的月初,”赛珍珠真诚说道,“里瑟先生,非常欢迎你来,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会致电通知你。”
“那就太好了,”恩尼点头,隨后和赛珍珠交换了电话號码。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静和日常。
恩尼又恢復了以往去中城健身馆锻炼,锻炼完去卡莱尔酒店写作的日子。
至於空閒的时候,恩尼就和阿西莫夫、普佐两个小伙伴一起“廝混”,出没於小酒吧和餐馆。
而恩尼最遗憾的是这个年代美国还没有卡拉0k,只有那种投幣式的点唱机,通过投幣选择播放唱片中的音乐来跟著唱,氛围自然是跟卡拉0k没法比。
当然了,也就是三人都没在徵兵登记的年龄范围內,日子才能过得这么愜意、放鬆。
而对於大部分登记者来说,那张带有序列號的单薄的绿色卡片,就像是压在心头的沉重巨石般,无论是渴望上阵杀敌的人,还是逃避战场的人,带著这张审判命运的卡片,在全国抽籤日到来之前,註定都不会过得轻鬆。
这天,恩尼照例在卡莱尔酒店中写作。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
阿西莫夫和普佐开门走进房间,对他发出邀请:“走,放鬆下,我们去看电影吧,卓別林的《大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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