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诅咒”。
我们比所有人都要更加亲密,以至于不想用任何一种其他身份来代替。
看着孟子艺皱巴巴的小脸,齐良起身过去坐到她身边:“没必要这么纠结的,孟姐,想不明白就算了。这世上的很多事情,不是一定都要有答案。”
孟子艺侧脸看过来,顺滑的长发在手臂上滑过散落,明亮又圆润的眼睛紧紧盯着齐良。
“看我干嘛?”
“你的手在干嘛?”
“啊……习惯了。”
说是这么说,但齐良的手依旧揽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孟子艺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好不好,能不能不要脑子里都是那些事?”
“我现在在干的,就是最正经的事情。”
齐良一脸无赖地道:“我就不明白了,就‘什么关系’这种问题,真的需要想这么久都想不明白吗?”
“你想明白了?”
“当然了,我十年后就想明白了。”
“……你是想说十年前吧?”孟子艺疑惑地道:“也不对,十年前咱俩还上小学呢吧。你天天作业都还抄我的,能想明白什么?”
齐良的手臂收紧,把孟子艺拉到面前,看着她道:“想明白什么你别管,总之,这个答案我十年前告诉过你,就看你能不能想起来了。”
孟子艺也不躲闪,把脸凑到齐良面前嗔怒道:“你神经病啊!十年前的事,我上哪去想?”
“想不起来?”
齐良看着近在咫尺的明艳面容,稍稍往前一凑,在软嫩的嘴唇上轻啄一下。
“这样能不能想得起来?”
“想不起来!”孟子艺微微嘟着嘴巴,语气强硬地道。
齐良又亲了她一下,时间比刚才稍微长一点。
“那这样呢?”
“都和你说了想不起来!”
“……”
齐良没有再说话,而是迎着孟子艺泛红的脸颊,缓缓向前把她压在沙发扶手上。
紧接着,他撬开这姑娘本就不算坚固的“牙齿防线”入侵进去。
“啧——”
唇齿相碰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延绵不绝。
直到孟子艺感觉整个身体开始发热,胳膊也没有力气的时候,齐良终于缓缓抬起头。
“呼——”
孟子艺轻喘着,身上的衣服已然散乱,内里更是早早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