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露出细腻的肌肤。
她看向齐良,目光里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媚意和迷惑,似是询问他为什么突然停下。
不过齐良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紧接着,又把她背对自己放了下来。
孟子艺跪在沙发上,咬着嘴唇,两手紧紧握住沙发靠背。
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向后勾着齐良的腿,妄图用这种方法减缓冲击力。
“等等,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刚才你说的……十年前告诉我,告诉过我答案。”
孟子艺前后摇晃着,努力稳定声音:“到底是什么?”
“答案啊……”
齐良呼出口浊气,缓缓放慢动作。
就在孟子艺以为他终于要说了的时候,不成想,身后的频率再一次陡然加快起来。
“啊!”
一声惊呼,带着声音主人的慌乱和颤动。
看着眼前飞舞的发丝,齐良露出个微笑。
“答案慢慢想,我相信你会想起来的。”
“齐良你真是……唔!”
孟子艺的话没有说完,便消失在了阵阵婉转的啼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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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努力,但孟子艺最终还是没有从齐良那里问出答案。
“慢慢想,再想个十年八年,肯定能想起来。”
齐良躺在床上笑眯眯的道。
软的硬的都无效,孟子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哪天回家的时候翻翻以前留下的东西,看能不能想起来。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孟子艺决定放弃自己的逃避计划。
真的是,谁说逃避可耻但有用来着?
自己逃避了半个多月,一点用都没有不说,关键是刚一见面就可耻地被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