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峰点头如捣蒜,爬起来就跑。
那几个小混混也连滚带爬地跟着跑,摩托车都不要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老根和刘大柱他们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黄同志,你……你也太厉害了!”
刘大柱竖着大拇指,眼睛放光,“七八个人,一分钟全放倒,你是不是练过?”
“练过几天。”
黄云辉摆摆手,招呼大家继续抬东西,“行了行了,别看了,赶紧走。再磨蹭天黑前回不去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抬起鳄鱼,继续下山。
一路上,村民们的嘴就没合拢过。
“黄同志一个人打七八个,还把那帮混混吓尿了,太解气了。”
“张三峰那孙子平时欺负咱们多少回了,今天总算让人收拾了。”
“活该,让他再横,碰到硬茬了吧。”
“不过黄同志可得小心点,张三峰那小子心眼小,回头肯定找他爹告状。”
黄云辉笑了笑,没当回事。
一个乡供销社主任,他还不放在眼里。
到了村口,鳄鱼暂时放在刘老根家的院子里。
黄云辉让刘老根帮忙找人宰杀,鳄鱼肉给村民们分一些,剩下的他明天叫车来拉。
“黄同志,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打的鳄鱼,我们哪能白吃。”
刘老根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老哥,今天大家都帮忙了,吃点肉应该的。”
黄云辉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他,“这钱您拿着,请大家伙喝顿酒。”
“使不得使不得,您已经给了大柱他们钱了,这钱我哪能再要。”
刘老根死活不肯收。
黄云辉硬塞到他手里,拍拍手说:“行了,别客气了,我还得回矿区,先走了。”
“黄同志,天都快黑了,吃了饭再走呗。”
“不了不了,改天再吃。”
黄云辉骑上自行车,沿着土路往矿区骑。
骑到半路,后背疼得厉害,他下车在路边歇了一会儿。
掀起衣服一看,后背青了一大块,骨头倒是没事,就是皮肉伤。
“特娘的,那条鳄鱼下手真狠。”
他龇着牙骂了一句,从包里掏出颗朱颜果啃了一口。
朱颜果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灵气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瞬间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