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北镇抚司肃清京城吏治,有太后娘娘与陛下的两道旨意,谢相要看否?”谢观冷笑道:“恐怕墨迹未干罢?”
陈清笑着说道:“当然干了,谢相不信,可以当场看一看,这两道诏命,下官恰好就带在身上。”“陈清!”
谢观伸手拍了拍桌子,怒声道:“你,还有你们北镇抚司,到底想要干什么?!”
“即便是先帝在世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让北镇抚司,不声不响缉拿六部侍郎的先例!”
“你这样胡作非为,朝廷上下立时就要人心惶惶,你想弄得天下大乱吗!”
陈清面无表情道:“谢相也不必给下官扣帽子,下官做官时间虽然不长,但也知道,景元朝北镇抚司,有缉拿六部侍郎的先例。”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赵孟静,淡淡的说道:“赵相公当年,难道不是在六部侍郎任上进的诏狱吗?”赵孟静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谢相公正要说话,就听陈清继续说道:“再说弄得人心惶惶。”
陈清看着谢观,冷笑道:“我们北镇抚司查贪墨,有理有据,国法人情都站得住,怎么就人心惶惶了?要是这样就人心惶惶了,内阁无缘无故,革了顾拙言吏部侍郎的差事。”
“京城怎么没有人心惶惶?怎么没有天下大乱?”
“顾侍郎,可没有贪墨情事罢?”
谢观黑着脸,闷声道:“就知道你们北镇抚司,不会莫名查什么贪墨,原来是为同党出头!”陈清淡淡地说道:“谢相不用扯东扯西,下官只问谢相一句话。”
“北镇抚司有太后与陛下的诏命,并且姚侍郎此人,罪证确实,下官请问谢相,姚侍郎该不该抓?”“这会儿当着诸位相公的面,谢相您但凡说一句不该抓,下官立刻回北镇抚司将人放出来,再去向太后与陛下,告罪辞官。”
顾方被逼出京城,接替他职事的姚仲元,陈清甚至不用细查,就知道与谢观等人关系匪浅。否则也不会在这个当口,被安排在吏部这样一个要紧的位置上。
这会儿,陈清占据大义名分乃至公道正义,谢观这个内阁首辅,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反对陈清。“即便该抓,这样的朝廷大员,也应该慎之又慎,你们北镇抚司贸然行事,直接将人拿进诏狱,朝廷的事情还怎么办?”
陈清疑惑:“难道偌大一个朝廷,无人能顶替姚侍郎的差事不成?”
“如果是这样,下官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推荐,保准能胜任这个吏部侍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