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说,众人也知道他要推荐顾方,已经到手的位置,自然不可能吐出去,谢观只能黑着脸,话锋一转,问道:“陈镇侯此时不是应该在辽东整顿辽东军务吗,怎么突然回京城来了?”
“回谢相,下官奉命去辽东,已经快要一年了,怎么也该回来,向朝廷述职,细说说辽东的情况。”“下官今天到内阁来,除了姚侍郎的事情以外,正是要向内阁,禀报辽东情况。”
一旁的郭相公,终于找到了话头,他淡淡的说道:“听闻陈镇侯在辽东,建了个钦差行署,俨然如辽东巡抚一般了。”
陈清哑然:“郭相误会了,巡抚衙门一般不掌兵事,下官那个钦差行署,是统管辽东军政的。”郭相公闻言,闷哼了一声,却不好继续说话了。
谢相面无表情道:“你在辽东私设衙门,便是天大的越权,还敢在内阁公然谈起此事,得意洋洋!”“下官是朝廷的钦差,到了辽东之后,发现辽东情况已经不可收拾,钦差…有便宜行事之权。”“下官自然要厉行整顿。”
王相公叹了口气:“无论怎么说,此事,陈镇侯事前事后,都不曾知会内阁。”
陈清笑着说道:“下官这不就来知会内阁了吗?”
几位宰相你一言我一语,陈清一一作答,相当从容。
等他们都问了一轮话,陈清站直了身子,看向众人:“诸位相公应该问得差不多了,下官也有几句话,想问诸位相公。”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新晋宰相裴业,声音压低了一些。
“敢问裴相,天津市舶司今年的税款…”
“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