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海荒会的人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跟渊盟起冲突吧?”下属却连连摇头,禀报道:“不会的,馆主,此事不必多虑,我听说他们没有出船,只派了两个人,但都是金丹境。”
独孤仆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下属补充道:“而且有件事,属下刚刚打听到,也不知是真是假。”
“说来听听。”
“前些年渊盟的湛川真君负伤之事,好像跟这个宋宴也有点关系。”
独孤仆闻言,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嗬嗬低笑起来。
他似乎并不意外。
“嗬嗬,这世上的人呐,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认为自己有几分天赋,就可以为所欲为。”
“于是不知不觉,就招惹数不清的仇家。”
“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太阳将要在海平线上落下。
星溟某处偏僻的海域上,樊黛婆婆正乘坐着一片宽大的叶片。
叶子小舟缓缓向浮玉岛的海岸线漂浮,很快就靠近了海滩。
忽然之间,海水涌动起来,一颗庞大的章鱼脑袋从青叶之下的海面慢慢浮现出来。
章鱼妖伸出了许多触手,将那大叶子轻柔地托起来,然后将樊黛婆婆安安稳稳地送上了岸。樊黛转过身,慈爱地摸了摸那光滑的章鱼脑袋。
“好孩子,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这阵子岛上清净,老婆子想多待些日子。等你有空闲了,再来接我不迟,不着急。”
“好的。”
大章鱼妖正是张潮所化,他点了点头:“再见婆婆。”
旋即庞大的身影缓缓下沉,搅动起一圈涟漪,最终消失在海面上。
只留下一片庞大的阴影,缓缓往回游去。
如今的侠客岛,人实在是太多了。
樊黛婆婆年事已高,喜欢清净些,于是跟宋宴提出想要回浮玉岛上住一阵子。
小禾安排了张潮接送,安全些。
樊黛婆婆上了岛,走在山道上,故土的涛声和海风让她感到安心。
只是这一次回来,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这样安静?连守岛的修士也没瞧见,岸边原本该有负责瞭望和接引的人,但是小棚屋空空如也。她一路往村子走去,也没有见到其他人,她越发感到异样。
由于此前的海寇之事,浮玉岛让大部分年轻人都去星溟的其他大岛屿闯荡了,留在岛上养老的人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