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多。
但是留在岛上的老弱妇孺也总会有些来往,不至于一个人都见不到啊。
今天是腊月初五,也还没有到岛上大祭的日子。
这人都到哪里去了?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往獭山村的方向而去,然而,獭山村此时空空如也。
乡亲们都去了哪里?
樊黛婆婆终于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来到獭山村的祠堂。
祠堂的东西东倒西歪,似乎被人随意翻动过。
“这……”
她心中升起了些不好的预感,正当此时,身后便传来声音。
“老人家一路辛苦,我等在此,可恭候你多时了。”
樊黛悚然而惊,猛地回头。
只见祠堂的天井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深蓝色衣袍的青年修士。
可还没等樊黛作出什么反应,那青年修士随意地擡手一点,便有一道白色水雾从地面涌起。那水行灵力迅速缠绕凝形,眨眼间便将樊黛困在了一个流水的囚笼之中。
然而出乎青年修士的意料,老太婆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却并不慌乱。
一双眼睛盯着青年,沉声喝问:“你是海荒会的人……还是九方馆的人?”
青年修士脸上的戏谑笑容微微一滞,眼中涌现出意外的神色。
区区一个炼气中期的老太婆,竞然一语道破两方人马。
“哦?有点意思。”
他说道:“看来解忧阁的这位少阁主,还真是有些门道。连一个看门老太,也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
没有回答樊黛的问题,显然不打算和一个看门人多费唇舌。
他不由分说,袖袍一挥,便托起了整个水牢,连同樊黛,轻飘飘离地而起。
旋即往浮玉岛中央飞去。
当樊黛被带入这禁地山窟之中,一颗心便沉到了谷底。
山窟内部其实空间不小,但此刻却显得拥挤。
三个村子留下的乡亲们,都被困在这里,连獭山村的村长周扬,还有武教头也都在其中。
中央的巨大传送阵上,还盘坐着一个与青年修士装束差不多的中年人。
竞然是两个金丹境的修士!
“樊婆!你……你怎么回来了!”
武教头见樊黛婆婆竟然也被抓来,一时神情有些悲苦绝望。
樊黛婆婆环顾了四周,叹了口气,说道:“唉……也许是老婆子我,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