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真的。”
“可它给的过程,谁也看不见。”
点将上,陷入了一片漫长的死寂。
赵县尊和白县尊望着那座挂着上等牌子的洞府,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终于全懂了。
他们懂了,为什么这座绝等底子的洞府,会顶着一块上等的牌子。
他们懂了,为什么苏秦这一身的造化,会和他那座洞府的品级对不上。
他们也懂了一桩更要紧的事。
苏秦的战功。
不全。
那一份在历史乱流里得来的、最核心、最厚重的造化,山河社稷图没记下来,便也没给他算进战功里去。
而山河社稷图的排名认的,恰恰就是这一份记录在册的战功。
也就是说。
苏秦那个第二的名次,是缺了一大块的。
是把他在历史乱流里挣下的、最大的那一笔,活活地漏算了之后,才排出来的。
若是把那一笔补上。
赵县尊的心头骤然一沉。
他擡起头,望向了山河社稷图战功榜的最顶上。
那里,第一的位置上钉着的,是姜望。
而第二的位置上钉着的,是苏秦。
可若是苏秦那一笔被漏算的战功补回来。
这两个名字的位置。
本该是要换一换的。
“这小子。”赵县尊极缓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开口了,“本来该是第一。”
这话一出,点将上再一次沉默了。
良久。
聂争那一向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探入了袖中。
赵县尊和白县尊的脸色齐齐变了。
他们都看见了。
聂争那只探入袖中的手,捏住了一样东西。
一朵金花。
那是聂争手里一直未曾用出去的,第三朵金花。
“聂大人。”
赵县尊的声音骤然急了:
“你三思。”
聂争没有动。
赵县尊飞快地开口,那一向从容的语速,此刻快得近乎于劝阻:
“那第一的位置上坐着的,是姜望。是姜家嫡脉的天骄。”
“姜家,是冯丞相正妻的母族。”
“你这一朵金花下去,三花灌顶一成,便能凌驾山河社稷图的判定,把苏秦直接擡到第一。”
“可苏秦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