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从炉上取下酒壶,往两个豁了口的碗里斟满,酒色浑浊,漂浮着几点酒渣,一股粗粝的酒气扑面而来。
虞紫鸢端起酒碗,看着碗沿上的豁口,又看了看碗中浑浊的酒液,有些犹豫。
江尘已经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热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胸腹间炸开一团暖意,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对老者竖起大拇指:
“好酒!”
老者笑得合不拢嘴:
“小兄弟识货!我这酒用的可是三十年的老酒曲,这条街上多少老客都认这一口。”
虞紫鸢看着江尘脸上那抹满足的笑容,终于下定决心,学着江尘的样子,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酒液入喉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辛辣直冲鼻腔,那些灵酒仙酿中绝不会和现在这般粗粝,数十万年修为,竟会被一口劣酒呛到。
“不要用灵力压制酒意。”
江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然,喝酒也就没了用处。”
虞紫鸢怔了怔,随即依言收起了护体灵力。
酒意没了压制,立刻在她体内扩散开来。一股暖融融的热意从腹中升起,涌向四肢百骸。
“原来酒是这样的喝的。”
她喃喃道,然后将碗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抬头对老者说,
“再来一碗。”
江尘笑了:
“这酒比寻常仙酿烈一些,那些仙酿讲究的是绵柔淳厚,用各种灵药灵果将酒性磨得圆润,却偏偏失去了酒最原本的味道。
老人家的酒虽然粗,但每一口都能尝到酒曲的香气。”
老者听着这番话,眼睛都亮了:
“小兄弟这话说到老汉心坎里去了!”
他索性从柜台后面端出几碟小菜放在桌上,
“来来来,这几碟小菜是送的,你们慢慢吃,慢慢喝。”
小菜很简单,一碟盐煮花生,一碟酱牛肉,一碟拌野菜。都是最寻常不过的吃食,却做得极为用心。
虞紫鸢夹起一筷野菜送入口中,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在舌尖绽开,她又尝了一口酱牛肉,那肉卤得恰到好处,咸香入味,嚼劲十足。
老人见两人吃得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索性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事。
“我在这条街上卖了三千年酒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