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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住在这条巷子里,婆娘走得早,留下一个儿子,那小子比我有出息,两千岁就修到了天尊境,非要出去闯荡三百年了,再没回来过。”
老人的语气很平静,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黯然,瞒不过任何人。
“前些年老伴也走了。”
老人叹了口气,“如今就剩老汉一个人守着这个酒摊。”
虞紫鸢放下了筷子,安静地听着。
眼前这个老者的一生,在她看来短暂得如同一瞬。
天君境的修为,在太玄天几乎是底层中的底层。他本可以继续修炼,本可以去追求更高的境界,去博取更长的寿元。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留在这里,守着这个破旧的酒摊,为每一个过路的客人斟上一碗浊酒。
“老人家。”
她忽然开口,
“您一个人守在这里,不觉得孤单吗?”
老者闻言,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孤单什么,每天有人来喝碗酒,说几句话够了。”
老者说着,目光在江尘和虞紫鸢身上扫了一眼,笑容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姑娘,你身边不也有人陪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