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认真的说道。
“都不是,这是我要做的事!”
“教授。”
“我问您一个问题。”
“假设这套东西到最后真的跑完了,所有的检验都过了。”
“我的那份letter,最后给您的那个t_onset是一个日期,而不是一个分部”“不是“未来十年内有较高概率发生’,不是“估计在某月某日前后正负三周’,不是带误差棒的均值“是日期,或者没有日期。”
“二选一。”
“您会信吗?”
里希特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你疯了。”
“为什么疯了?”
“因为天体物理学里没有这种话!”里希特一掌按在膝盖上,他有点蹲不住了。
“小子,做我们这一行的人,给的永远是一个概率密度,一个事件率,一个置信区间,没有人交一个日期上去!”
“那是因为之前给的那个东西不是相位。”
李东立刻回复道。
“教授,您之前所有的预报,预报的都是某种“强度’的均值,能量、通量、磁场,那种东西天然带误差棒。”
“我预报的不是强度。”
“我预报的是一个相位变量过零的那一瞬间。”
“相位过零是一个数学事件,不是统计意义上的事件。”
“它要么发生在那一天,要么不发生。”
“它没有误差棒可言。”
“你他妈的!”
里希特这一句脏话飙出来的时候,李东在心里头不太厚道地笑了一下。
哎哟,这位德国国家科学院的院士、iau第十部委的现任主席,骂起人来居然是英语夹着德语的。“小子。”
里希特盯着他。
“那如果你交回来的那个日期上什么都没发生呢?”
“那我整篇论文被证伪。”
李东说道。
“当天证伪,整个框架彻底崩。”
“你一辈子的学术生涯就完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
“那不是你自己的事!”里希特大声吼道。
“东,你在nature上挂这么一个日期,全世界的卫星运营商、电网调度、海底光缆,按你给的那个日期排了演练,那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下一次再出真的预报,没人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