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敢说,那此事到此为止,而且我与汝等母亲睡觉的事,诸位也不必再提了。”
青年御史:“”
这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青年御史转身就冲过来,旁边几名御史眼看着劝不住,便立刻摩拳擦掌跟过来,准备改变交流方式。
法不责众嘛。
小吏丢掉手里的笤帚,脸上露出狞笑,不仅没有转身逃跑,反而还主动迎了过去,抬手一拳砸翻青年御史;后者趴在地上,看到过去三十多年的生活在眼前一晃而过。
门口内外其他小吏已经看呆,终于有人转身跑进官衙内,准备喊人帮忙。
“出人命啦!”
小吏又是一拳,把另一名御史砸翻在地,另外几人已经看呆,这时候,小吏才慢悠悠的收手,站在两名一声不吭的御史中间,解开身上的胥吏袍服,露出深绿色官袍。
侍御史,从六品下!
“本官今日来得早,看胥吏和杂役们辛苦便帮他们做些事,哪像你们这些无事生非的蠢材、蛀虫”
一边说,李林甫一边从旁边战战兢兢的小吏手中接过獬豸冠,戴在头顶。
好,我们知道你是新来的上官了。
但是你怎么还没停下?
但几名御史看着李林甫手持笤帚,还在朝自己这边逼近。
紧接着,李林甫手中的笤帚瞬间横扫出去。
枪挑一条线!
杨慎在院子里练长枪。
枪、矛、马槊,这些冷兵器就算在火枪发展起来之后,依旧能在战场上有一定的用处,军中多的是行内高手,自吸纳了不少边军后,杨慎时常会找一群武夫练习刀枪弓马,就为了强身健体保持体魄。
练完一套,旁边的武夫们曾被杨慎训斥过,所以一个比一个耿直,只敢指点哪里还有不足,没人拍马屁。
“亚圣好俊的枪法,不愧是当今大唐文武第一人!”
张说出现在院门口,笑眯眯的吹捧一句,他是三人组里面要钱最多的,但拍马屁不要钱,所以他每次看到杨慎都会狠吹一波,心理上觉得自己也爱过。
“有事就说。”
现在才是上午,用后世话说也就是十来点钟,早饭午饭两边不挨着,是班上最难熬的时候。
“李御史出了点事。”
“李林甫?”
杨慎想不出李林甫能在御史台出什么事。
“今日有五名新任御史,私底下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恰巧李御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