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人多势众,我拦不住啊爷……诶,爷,他们不是什么都拿走,我把您最喜欢的那件花瓶藏起来了。”
一想到此,这门房眼睛一亮,却是跑到院子的狗屋内掏摸起来。
田仰死寂的眼中终于有了些神采,他的那件花瓶,可是永乐年间的贡品青花竹石芭蕉图梅瓶!
在狗屋里掏了半天,在田仰希冀的目光中,那门房脸色僵硬起来。
“怎么了?”田仰顿感不妙。
门房缓缓从狗屋内收回手,手中只有一环瓶颈,至于那瓶身去哪儿了,自然不言而喻。
望着狗屋中的瓷瓶碎片,田仰指着门房,手指颤抖:“你,你,我次……你拿东西给我拿好了啊……”
田仰几要呕心沥血,那都是他辛辛苦苦贪污的银两,凭本事挣来的劳动所得啊。
就这么没了!
刘泽清没什么感触,只是阴着脸走入田府。
本来嘛,抢的又不是他的东平伯府,但这次事件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和预定好的不一样啊,太子三言两语间,到底是怎么把漕军们引到田仰府上的。
好在没多久,就见一漕军打扮的男子在田府门口探头探脑。
刘泽清当即怒骂道:“瞧你们做的好事,不是说了,太子出来,你们就聒噪砸石子不让他讲话吗?”
见势不妙,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去主持大局,眼睁睁看着朱慈烺领着漕军们洗劫了田仰府邸。
那漕军连连讨饶:“伯爷,那是太子啊,谁敢动手?”
“梅三人呢?”刘泽清左右看看,不见其人,脸色更加阴沉。
“伯爷,那梅三到了约好的时辰没来,大家都当他怯了。
我们尽力维持过,差点就把他们劝回了,偏偏有一子高呼讨饷就走,漕军都跟着去了。
后面跟太子对话的也是他,我们几次插嘴都被喊安静,根本都插不上话啊。”
刘泽清面色一黑:“那人呢?在哪儿?”
那漕军挠了挠脑袋:“这漕军南来北往的,哪儿的人都有,现在都堵在淮安,谁知道是谁啊?”
“驴逑入……这驴逑入的!”
…………
给最后一名漕军发了饷银,看他千恩万谢地走了,朱慈烺颇有满足之感。
说实话,刘泽清修东平伯府这招以工代赈着实不错,但问题就在于不该和田仰合作。
在文官门房后,他又为刘泽清解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