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隐患,这头低级腰胆,果不如高级腰胆省心啊。
这刘卿,这差点就被田文官拉下水了。
经此一事,他大概能确定田仰,就是本地文官集团的一份子了。
他暂时无法和文官集团们撕破脸,但小小地给他们一个教训还是可行的。
不过由小及大,漕军欠饷了,说不定刘镇手下的士兵也有欠饷的情况。
按照刘泽清先后被文官门房与文官总督蒙骗的情况,他说不定都不知道还有这事呢。
说不得得重启一下蓝玉案了,啧,自己这真是操碎了心啊。
又要建舰队,又要杀贪官的,他手下的武官不够用了啊。
也不知道王辅还有缪鼎言举荐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仔细想想,他是在酒肆发现的王辅,在监狱举荐的晁霸张人将。
“方秘书。”朱慈烺朝着方枝儿道,“记得提醒我,去酒肆和监狱转几圈,我要去发现人才!”
“是。”方枝儿回答完,便对着朱慈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按照朱慈烺的指示,方枝儿叫手下人去张贴了重建郑和舰队的告示,并且向四镇发出照会后,就跟着朱慈烺,准备出门去酒肆转转。
只是她一出门,就见一漕军正蹲在树下。
方枝儿记得此人,正是之前那名讲话的浓眉青年。
她记忆深刻,就是因为这漕军年纪不大,却基本都是他在替漕军们发言。
后来听那些漕军说,就是此人高喊发饷,领着他们来冲击太子府的。
朱慈烺显然记得他,迈步上前问道:“这位弟兄是没领到粮饷吗?”
那浓眉青年站起身,行了一礼道:“我又不是漕军,我领什么钱?”
原先正走来的方枝儿脚步一滞,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你不是漕军?那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我不是啊,这衣服我捡的。”那浓眉青年理直气壮。
你不是漕军,你又领不到钱,你特么掺和啥啊?!
方枝儿眼前一黑,今天差点就栽这了,原来是你沟槽的在捣鬼!
明末真是神人多啊。
方枝儿看向朱慈烺,却发现他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
你也是个沟槽的,方枝儿心中没来由地冒出一股火气。
朱慈烺道:“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浓眉青年言简意赅:“等人。”
“等人?”朱慈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