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是何人?”
“尔等不是要来杀我吗?”用双腿操控着座下战马,朱慈烺横眉立目,箭搭弦上,“来!杀我!”
见此情形,那些漕军反而不敢乱动了。
毕竟他们索钱来的,假如自己出头死了,却让别人索到钱粮那不是亏完了。
李继周是面见过先帝的,可见这人群汹汹,虽然各个都是破衣烂衫,但却怒容满面。
尽管他们无甲,却有腰刀棍棒,真要淹上来,他们能剩半块好骨肉?
他心中怯了,汗水便顷刻湿了半身。
见府中真有人出来,在场漕军们反倒无所适从,要推人出去说话。
“莫要诳我。”漕军中走出一个破衣烂衫的浓眉青年,“你说你是抚军,哪有这般年纪的抚军。”
“我乃抚军太子总统天下兵马大元帅大将军朱慈烺!”朱慈烺大吼道,“你们口中的抚军又是哪个?”
诸多漕军这才恍然,所谓“抚军”其实有两种意思,一种是太子从军而出,一种是巡抚的别称。
明代抚军太子太少见,谣言只说是抚军,却没想不是巡抚而是太子!
只是既然都到了这里了,这群漕军们不想就此算了,而是咬住牙继续顶道:“太子明鉴,我等都是迫不得已,自去岁以来,漕运断绝,我等之粮饷三月未发,家中老母幼儿嗷嗷待哺,我等知道太子有粮饷……”
“我是有二十万两银子,但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朱慈烺声音洪亮,“这是给真正缺钱粮活命的好兵丁准备的。”
听了这话,这些漕军几乎要暴怒骚动起来,还是先前那浓眉青年怒喝道:“尔凭什么说,我们不是缺钱粮活命的好兵丁?”
“天底之下,干活才有饭吃,漕运停运,尔等未行漕,也敢到此索要钱粮?”
听了这话,几个说话的漕军话语便是一窒,但很快又强硬起来。
“我等虽未行漕,可东平伯修伯府的时候,我们也干活了啊!”
“没给工钱吗?”朱慈烺瞪直了眼睛。
“我们是听漕运总督田仰调遣,自然是漕运总督与淮扬巡抚给钱粮……”
“竟有此事?!”一听这话,朱慈烺超级暴怒,他身为抚军太子,本就有安抚监察军队的职责。
今天新官上任,就闹这么一出,当他没有脾气吗?
那浓眉青年当即回答:“若太子不信,大可去漕军营中询问,句句属实!”
“漕运总督府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