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共死多年,这点事儿的确不算什么。
刘如意拱手道:“父皇,纵然此事难以查证,但舞阳郡公约束家门不严,也难辞其咎。”
周昌道:“太子殿下所言甚是,舞阳郡公明明知道吕嬃之事,却知情不举,陛下当追究其罪责。”
刘邦脸上神色似乎有些为难,道:“此事多半是吕嬃胡乱攀诬,如意,你刚才说那个以爵折抵,怎么说?”
刘如意道:“父皇,无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非要赦免吕嬃,那就以舞阳郡公之爵折抵,从此舞阳郡公废为庶人。”
刘邦点了点头,道:“废为县侯罢。”
“陛下,谋逆之罪,只是由公爵降为侯爵,如此枉法曲裁,如何服众?”周昌道。
“那就亭侯,也好戴罪立功。”刘邦实在没有办法道。
刘如意想了想,道:“既然父皇说了,儿臣也只能谨奉诏。”
他不能让刘邦感受到自己随心所欲的权力受到了限制,反而因小失大,毕竟从太子到帝王同样是惊险的一跃。
如果樊哙心有不满,来日再一举剿灭。
刘邦道:“如意,将吕氏谋逆一案尽快结案罢,朝廷还是要回到富国强兵上。”
“诺。”刘如意拱手应道。
而周昌虽然也有不甘,但还是无奈答应下来。
而后,刘如意和周昌拱手告辞。
樊哙同样千恩万谢,正要离去,却被刘邦唤住。
“陛下,”樊哙心头一凛,拱手应道。
刘邦阴沉着一张脸,道:“吕嬃和吕雉谋逆,往来通传消息,你当真不知?”
樊哙脸色一僵,不敢撒谎,讷讷道:“知道。”
“吕雉和吕嬃姐妹要将朕退位为太上皇,你也赞成?”刘邦目中现出一抹冷意,压抑着愤怒。
樊哙此刻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噗通”一下跪下来,请罪道:“陛下,我从来都没有这般想法。”
刘邦喝问道:“为何知情不报?”
樊哙请罪道:“臣…臣有私心,还请陛下责罚。”
刘邦冷哼一声,也没有再继续逼问,摆了摆手道:“回去吧。”
樊哙战战兢兢,如蒙大赦,起身离去。
刘邦叹了一口气,帝王孤家寡人,他今日可是体会到了,昔年的发小也一肚子的鬼蜮伎俩。
……
……
刘如意和周昌出得殿中,看向仍是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