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装生病,我会和你绝交。」
「太严格了。」
「我讨厌欺骗。」
「还好,我没有骗过你。」
青山理欲言又止。
真亏她能面不改色地说这种话。
文化祭开始前,小礼堂莫名其妙的熄灯,才过去多久?这就忘了?
——美魔女!
两人在户外逛了一个小时,略起秋风的时候,准备回去。
「真是充实的一个小时。」宫世八重子说。
「充实吗?」青山理问。
「用腿部力量而非腰部力量推行;起步前告知病人,缓慢推动;停止时提前减速,平稳停住,并立刻锁好刹车病人希望自己推动轮椅的时候,应该尊重其自主性。」
她说了一段犹如压缩饼干般扎实的轮椅使用技巧。
当然,是从推行者的角度。
最后,她总结:「真是一段美妙的时光。」
青山理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指着轮椅说:「既然这么美妙,让我也体验一次好不好?你坐,我来推。」
「好啊。」宫世八重子笑着坐上去。
「走你!」
「青山理!」
青山理就像被城管撑着的小摊贩,推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跑得比汽车还要快。
两人又回到公园。
那些已经和两人混得眼熟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惊愕地看着两人。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不知道本身有点痴呆还是怎么,反正真的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台阶!有台阶!」宫世八重子喊。
青山理追上去两步,将轮椅提起来,连人带车一起上了台阶。
宫世八重子在车上笑,双手抓住他的袖子。
她笑得很开心,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快乐,逗她开心的人,哪怕一开始是想吓唬她,也很难不喜欢这种感觉,渐渐被她感染。
两人又在公园里玩了半个小时。
返回住院部,走进电梯,返回病房的路上,人们都疑惑地打量两人。
毕竟,穿病服、额头有纱布的少年在推轮椅,而穿着校服、腿看起来除了好看外没有任何问题的少女,坐在轮椅上。
回到病房。
宫世八重子又开始脱校服,拿下蝴蝶结,解开三颗扣子。
—三颗?!
「太热了。」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宫世八重子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