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开始学习吧。」
两人开始学习。
青山理偷偷看宫世八重子,想知道她平时都是怎么学的,用的什么学习方式。
似乎也没什么,只是拿着笔,默写知识点而已。
原本普通的草稿本,在她手里,很快变得和精心制作的手帐一样漂亮。
她的知识已经形成体系,就好比自己家一样,闭上眼,怎么走、哪里放了什么,都能清晰回忆起来。
「别看了。」宫世八重子头也不擡,一边继续默写,一边说。
「我没看。」青山理说。
到了三点半,小野姐妹发来消息,说坐见上爱的车,三人一起来医院。
也就是在这时,宫世八重子说着有点凉了」,又把扣子扣上,系上蝴蝶结,穿上校服外套。
穿好衣服—一这么说有点让人误会,应该是整理好仪表,她叫来医生。
医生来了,对青山理做最后的出院检查。
「纱布可以拿掉了,到了目前这个阶段,透气更有利于愈合,觉得伤口不美观,可以用刘海遮一遮。」医生说。
「再不出院,我都快好了,是这个意思吗,医生?」青山理问。
「嗯嗯——」在宫世大小姐的注视下,医生从肯定变成沉吟,「留院多观察,是有必要。
「您辛苦了。」青山理说真的。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的语气里,透露着你别害我」的强烈距离感。
宫世八重子伸手,就像检查奴隶的姿色一样,用一根手指挑起青山理的刘海,仔细打量他的伤口。
青山理担心自己三天没洗的头发是否油腻—一这三天只洗澡,没洗头。
看了一会儿,她点点头,像是在说:这个男奴还不错,要了。
医生松了口气。
医生检查完,走后没多久,小野姐妹与见上爱来到病房。
「身体怎么样了?」小野美月问。
「在工地上推着独轮车跑都没问题。」青山理回答。
「啊?」
「意思是身体很好。」
「脑袋还疼吗?」小野美花心疼地端详他。
「疼,啊,好疼,美花姐,快给我吹一吹。」青山理苦兮兮地把脑袋凑过去
「呸!」小野美月给他一口。
两人只是关心而已,如果青山理真要有问题,她们也不会去上学。
见上爱瞥了眼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