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妙兴走到洞窟中央,仰头看向透下的天光。雪花从岩缝飘入,落在他的白发上。
「七十年前,先辈在这里流尽最后一滴血。」他缓缓道,「七十年后,我们在这里终结了这段历史。」
他转身,面向所有唐门弟子:「你们,没有辱没唐门之名。」
「咱们唐门,还有希望!」
众人挺直脊梁。
「现在一」」
唐妙兴声音陡然提高:「任务完成!撤!」
「是!」
十八道身影依次退出洞窟,消失在长白山的雪雾之中。
洞窟重归寂静。
只有青山洋平的尸体跪在原地,面朝东方,那是霓虹所在的方向。
长白山脉外围某处。
一名年轻的哪都通员工问一位哪都通的老人。
「张叔,您说为啥唐门不让别人插手啊?非得自己解决?明明咱们一起上,就能解决的事儿————」
那位被称为张叔的人「嘿」地笑了一声,道:「唐门这群人啊,都倔,抱着祖上的规矩,不愿意打破,但也和其身份有关。」
「他们是杀手,所以不能和其他门派有交集,若是有仇还好,接了杀人的单子,杀起来也不用手软。」
「但要是有恩呢?」
「那才麻烦!」
「杀了恩人,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不杀,又对不起主顾。所以,唐门注定是孤独的,也就有了这个规矩。」
「不过这个规矩,倒也打破过一次,当年的吕慈,硬逼着唐门带他参加了当年的透天窟窿之战。」
张叔点燃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气:「人呐,规矩再大,在家国大义面前,也得改改。」
「少年欺带剑,老母念垂竿。恩怨一时有,波涛千古寒。封侯金自易,乞食饭应难。最是穷途感,英雄泪不干。」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