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真正的国之重器。”
“这才是你费尽心思,偷了配方,抢了工匠,烧了府库。”
“折腾了半个月,却永远也造不出来的东西。”
朱棡的脸已经不是铁青了,是发黑。
他扫了一眼楼下,那些交头接耳的官员和士绅。
每一道目光里都写着同一句话,晋王殿下,您被人耍了。
赵文渊从碎渣堆里爬起来,还想说什么,嘴刚张开,楼下一个老士绅直接开了口。
“赵先生,你方才说独家秘方?怎么人家的一锤都砸不碎,你的一锤就碎了?”
赵文渊的嘴合上了,再也没张开。
朱棡在楼上坐回了椅子,手撑在桌面上,五指扣进了桌面的木纹里。
“马兴,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本王丢人?”
马兴没有接这句话,他忽然偏过头,朝着晋阳楼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急,很重,很多人。
朱棡也听见了,他的手从桌面上收了回来。
“砰!”
晋阳楼的正门被一脚踹开,张平阳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
铠甲上三道刀痕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肋,但他人站得笔直。
身后跟着十几名暗卫,飞鱼服上全是泥和血。
马英猛地站起来,“张平阳!你不是在城北……”
张平阳单膝跪地,一口血痰吐在地上,扯着嗓子就喊。
“启禀国公爷!”
“聚宝阁地下工坊全面查抄完毕!”
满场三百多号人的目光齐刷刷甩了过去。
张平阳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
“被劫工匠十八人,全部救出,其中三人重伤,已安排救治!”
朱棡的手又攥紧了。
“地窖内查获私造兵器,长枪一千二百杆,弩机四百架。”
“甲片三千副,火油罐六百只,合计可装备两千人!”
楼上楼下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五百人的量,是两千人。
寇封上回只看了一间,实际上地窖有四层。
“最底层暗室内,查获被调包官银三十万两。”
“银锭上铸有户部批次编号,与太原府库账册一一对应!”
朱棡霍地站了起来,椅子翻倒在地砖上,哐当一声。
张平阳从怀里掏出一摞账本和一块铅块,站起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