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笑说,“陇州城里的人们啊,工程局给了图纸,有人愿意盘炕吗?免费送两百块砖。”
金铁山没有再说什么,就骑着马离开了。
寇封把头伸到门缝里说,“恩公,金少将军离开时的眼神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
“好像看到了神仙一样。”
第二天江南商帮的眼线也到了。
那人穿着皮袄,装扮成一个卖东西的人,在营地外面转了三圈之后就被金家的暗哨抓住带到了帐篷里。
寇封拿着刀把说,“大侠,要不要把他们杀了?”
“不行。”于是就让那个眼线的人把绳子解下来,并且还给他端来一碗热水让他喝。
于是眼线就抖动起来,不敢去接了。
“喝了以后回家告诉你的东家。”马兴把汤碗递给他,“工程局没有事,盖房子一直盖到春天,春天之后再看吧。”
出了二十里的地方之后,那条线才会回头看一下。
戈壁滩上的炊烟很浓,比江南村子里更热闹一些。
江南那边收到了信件报告,扬州盐商总会的领事拍着桌子大笑。
“我说他撑不住了,盖房子?盖房子就等于承认失败。”
“领事大人,那么他的那一个亿两黄金呢?”
“留着孵蛋生小鸡吧,”于是领事喝了一口水之后说。
“我们继续努力吧,在明年春天之前把江南农具送到关中去,然后再便宜一点。”
“如果继续下跌的话,我们这一年利润就会减少六十万两了。”
“亏的去吧,”领事把茶盏放下说,“马兴账上最多还剩三万两,我们亏损一年的话,他就三个月内结清了。”
在戈壁滩上,马兴每天早上都会起床去帐篷外边走一走。
寇封跟着说,“恩公,今天我们干什么呢?”
马兴指着营地中间的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