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脑子里晃。
他在国外参加酒会,挽着别的女人,笑容刺眼得让她想吐。
情场失意,工作也没劲。
她是个人,不是台永动机。
“行。”
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陈鸿祯刚准备享受难得的周末清闲,顺便给夫人挑个环球旅行的首饰。
电话炸响。
“爸,今天集团有个紧急并购案的视频会,还有三份合同要审。我身体不舒服,您顶一下。”
没等陈鸿祯反应过来,电话挂了。
陈鸿祯握着手机,愣是被气笑了。
这大女儿平日里是个工作狂,怎么今天突然学会撂挑子了?
他看了一眼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起身穿上西装外套。
“备车,去集团。”
西郊,垂钓俱乐部。
唐川熟练地拌着饵料。
就在刚才,继父赵德国发来一张照片。
陈鸿祯一脸严肃地坐在后座,背景是去集团的路。
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
既然董事长被抓去加班,那他这个陪玩就能彻底放开手脚了。
一辆车门推开,陈琳雪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换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运动服。
高马尾,少了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冷艳。
陈清悦正在帮唐川理线,两人头挨着头,为了一个鱼漂的吃铅量争论不休。
“二小姐,这漂吃铅太小,那是钓鲫鱼的,咱们今天要博大物。”
“我不信,这颜色好看,我就要用这个!”
陈琳雪站在岸边的碎石路上,看着不远处那对因为琐事拌嘴却显得格外和谐的男女,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大姐!这边!”
陈清悦挥手。
陈琳雪走近,找了个折叠椅坐下,目光还在两人身上打转。
“你们俩这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认识好多年了。”
语气里泛着酸。
唐川手里动作没停,把调好的饵料团成球,笑着接话。
“大小姐这话说得,我跟二小姐这是臭味相投。当年读书那会儿,这种八卦我听多了。”
“什么校花跟学霸在图书馆抢座位抢出感情,什么富二代为了追女神把跑车开进操场。”
“我和二小姐这就是纯粹的革命友谊。”
陈清悦立刻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