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平时这王妈虽然恭敬,但也没像今天这样,仿佛背着千斤重担似的。
“翠霞,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你紧张成这样,这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王翠霞身子一僵。
这事儿,瞒不住,也不能瞒。
与其等着哪天东窗事发被动挨打,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哪怕是被罚,至少还能落个坦荡。
王翠霞双膝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被沈曼雪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你这是干什么!”沈曼雪眉头紧锁。
“夫人,我对不起您。”
王翠霞的声音都在颤抖。
“昨天晚上,二小姐去了我家。”
沈曼雪一愣。
“清悦去你那儿干嘛?”
王翠霞闭上眼,把心一横,那些在嗓子眼堵了一晚上的话,终于全都倒了出来。
“二小姐她跟小川表白了。”
王翠霞不敢看沈曼雪的脸色,只是死死抓着衣角,声音哽咽。
“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把混小子管好,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居然让二小姐动了这种心思。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我真是没脸见您了!”
沈曼雪没忍住,原本端着的贵妇架子垮了一半。
她放下茶杯,拿过丝绸手帕擦了擦嘴角,那表情,看得王翠霞心里直发毛。
“翠霞啊翠霞,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陈氏集团明天就要破产了,或者老太爷把房子给烧了。”
沈曼雪身子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就这事儿?把你吓得魂都没了?”
王翠霞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
夫人这反应不对啊?
按照剧本,难道不该是勃然大怒,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一顿吗?
“夫人,您不生气?”王翠霞试探着问道,声音虚得像蚊子哼。
“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曼雪翘起二郎腿,姿态惬意得很,哪有半点要兴师问罪的意思。
“这事儿也就是你这个当妈的被蒙在鼓里,真以为我跟你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
“早在上次清悦带这小子去旅游的时候,我就看出猫腻来了。”
“